他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情绪。
可林知暖的任务还没完成,她要将那u盘插进主机上。
“怎么,怕被人看到,说我嫁了个家暴男?” 她扯着嘴角,语气带着刻意的讥讽。
“我没家暴你。”说得理直气壮,眼底却藏着一丝玩味。
面对他的坦**,林知暖只能用气愤掩饰心底的慌乱:
“那这算什么?”她指着锁骨上的伤,“狗咬的?”
“狗?”他忽然咧嘴坏笑,笑容里满是粗鄙的恶意,“你天天跟狗上床?”
“陆宴,你恶不恶心?”她猛地拔高声音,胃里一阵翻涌。
“不和你开玩笑了,收拾一下,带三天的衣物。”
“做什么?”林知暖心头一紧,满脸困惑。
“今天去京市谈生意。”
她猝不及防,语气里藏不住抱怨:“你怎么不早点说?”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 陆宴盯着她,眼神带着审视,“你是我的贴身秘书,我的行程不都是你安排的?”
林知暖飞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行程表,才猛然想起——今天他确实要去京市见客户。
该死!她居然忘了这一茬,他出远门,从来都会把她带在身边。
“怎么,想改主意?” 陆宴的目光紧锁着她,试图从那双亮盈盈的眼睛里捕捉到一丝异样。
“我只是不放心澈澈一个人在家。”她垂着眼帘,声音发紧。
“怎么能叫一个人?” 他语气平淡,“我会让刘妈陪着他,你该信得过刘妈。”
“我能不能不去?”她小心翼翼地试探,带着一丝侥幸。
“不能。”他的回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林知暖心里冷笑,就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他从来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冷着脸,满心不情愿,却只能妥协:“好,我下楼跟澈澈说一声。”
“他已经去上学了。”
林知暖抬腕看表,果然今天起晚了。
可这太奇怪了,澈澈早上见不到她,向来不会安心去上学的。
“真的?”她还是不放心,“我想走之前,再看看澈澈。”
“没时间了,飞机不等人。”
陆宴瞥见她焦灼的模样,拿起手机拨通了幼儿园的电话,让老师拍几张澈澈的照片和视频发来。
没一会儿,手机提示音响起,照片和视频传了过来。他直接把手机递到林知暖面前,示意她自己看。
视频里正是澈澈和小伙伴上课的模样,他坐得端正,还勇敢地举着小手回答老师的问题,小脸透着认真劲儿。
“这样总可以放心了?”陆宴的语气亲和。
她点点头,悬着的心稍稍落下。
“去帮我找套西服,连带领带、袖扣一起。”
她没多说什么,转身走进衣帽间。
不大功夫,便帮陆宴搭配妥当——高定手工西装剪裁贴合身形,衬得他肩宽腰窄;爱马仕的领带、基顿的衬衫,再配上一块小众奢侈品腕表,整套穿搭精致又显贵。
帮他打理好着装,林知暖才转身收拾自己的行李,捡了几件日常衣物塞进箱子。
“这次行程里有场舞会,我给你定了件金色人鱼裙。” 陆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去衣帽间选套首饰配着。”
林知暖心里一阵憋闷。
她最不喜欢他这样自作主张,连穿什么礼服、配什么首饰都要由他安排,她仿佛连选择自己衣物的权利都没有。
可她早该清楚,在他面前,她本就没什么权利可言。
“好。”她压下心头的抵触,应了一声。
再次走进衣帽间,她径直拿起一套价值不菲的钻石首饰。
既然他要她体面,那她便索性张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