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澈澈已经被顾辞远安全接走,离开了陆宴的掌控,她便没了后顾之忧,自然也就不慌张了。
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
饭后,陆宴拉着她走出餐厅,这不过是一场普通的约会,只是这场风波演得太过逼真,她竟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早已一步步踏入了陆宴精心编织的陷阱里。
所谓那封来自顾辞远的快件,所谓带她离开的承诺,全都是假的。
不过是陆宴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将她牢牢拴在身边。
“要去接孩子吗?”车上,陆宴状似随意地问道。
她压下心底的波澜,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淡淡应道:
“也好。”
车子驶进幼稚园,老师笑着将澈澈牵了出来。
可当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时,林知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澈澈没有被接走!
顾辞远明明答应过她,会安全接走孩子的!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难道……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她浑身僵硬,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凉意。
陆宴大步走上前,将澈澈一把抱了起来,转身走回她身边。
他低头,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阴冷的气息轻轻掠过她的耳垂,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在耳畔吐着信子:
“老婆,走吧。”
她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沉重得迈不开一步。
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林知暖的视线死死黏在澈澈身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她几乎窒息。
林知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他回到别墅的,一路上浑浑噩噩,脑子里只剩下澈澈那张懵懂的小脸和陆宴阴鸷的眼神,乱成一团浆糊。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她迟迟不愿下车。
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那栋富丽堂皇的建筑,此刻在她眼中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囚笼,一旦踏进去,她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走出来了。
陆宴没有管她,已经抱着孩子走进别墅里,她的目光追随着孩子的身影,眼眶泛红。
她不能走。
澈澈还在他手里,那是她的软肋。
就算她有机会逃出去,没有澈澈,她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高跟鞋碾过冰冷的石板路,每一步都像踩在破碎的心脏上,钝痛难忍。
她费尽心机步步为营,到头来,却还是作茧自缚,落入了他的掌控。
事到如今,她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朝别墅走去。
夜里,澈澈早已睡熟,呼吸均匀。
陆宴突然闯进儿童房,没有半分犹豫,一把攥住林知暖的手腕,带着她往外拽。
“放开!”
她死死攥着门框,指节泛白,声音带着压抑的颤音,既怕惊醒熟睡的澈澈,又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戾吓得浑身发紧。
陆宴肆无忌惮的将她逼到墙角处。
他的胸膛几乎贴住她的肩窝,滚烫又带着戾气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阴鸷的声音裹着恶意的戏谑,一字一顿钻进她的耳朵:
“怎么,想在孩子的房间里?这样更刺激是不是?”
林知暖浑身一僵,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让她清醒很多。
她太清楚陆宴的性子,他从来说到做到,此刻眼底的偏执与狠戾,绝不是在开玩笑。
所有的反抗瞬间凝固在喉咙里,她立刻收敛了锋芒,声音软了下来,带着难以察觉的哀求:“别在这里…… 求你。”
陆宴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阴翳,却依旧残留着着魔办的掌控欲。
他松开按在她肩上的手,转而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动作带着几分粗糙的占有。
推着她,强行扭转她的身形,走出了房间。二人的身影一直朝地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