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轩椑正在心中后悔,这可是他第一次救了人还后悔的,修真多年,如今也是大罗金仙。
但是那种“异性恐惧症”却一直没好,见如此翩翩美少女朝自己走过来,顿时打了个寒颤。
果然他只是适合跟除人外的其他生物在一起,比如,神、魔、妖、仙、佛之类的。
不过,这还真是奇怪的病症啊。
“我先去看看爸妈!”轩椑突然说着,跑进他父母的帐篷里。
甘雨瞳微笑道:“讨厌啦!害什么羞啊?明明人家都给你生过孩子的!”
一进帐篷,轩椑便看到自己的父母正和自己的二大娘、三大娘谈论着什么。
轩椑的家人亲戚都长着大众脸,模样并不突出,就连轩椑也是大众脸,只不过眼睛和头发太过突出。
一见自己的儿子回来了,轩椑的母亲无比淡定的说了一句:“回来啦?!”
“恩,回来啦。”轩椑道。
刘父道:“我刚才在外面说的那些话我们都听到了。是真的吗?”
轩椑点了点头,道:“恩,是真的。大品天仙诀、七十二般变化、筋斗云,和孙无天一样。”
刘母道:“你知道吗?在怀你的前一天晚上,我梦到了血河,河中生出了一个人,皮肤是通红,额头上有两个黑色的角,张牙舞爪的朝我跑过来。第二天,我发现怀了你,算卦的先生说,这梦不吉利,恐怕生出的孩子也是个魔头,叫我打了你。”
轩椑道:“那些算命的都是骗子,敢问有哪一个得道高人会去算命?有能力的话做什么都比算命强,不过也有个别的,比如说姜子牙什么的。”
刘父道:“生个孩子不容易,何况后来还说你是个小子(方言:儿子),我们就没把你打掉,看来我们是对的。只不过后来你出生后红发红眼,幸好医生说头发是基因返祖,我们有祖先娶外国红发女人为妻,这种返祖情况极为异常罕见,理论上是几乎不可能的,眼睛是基因突变,但是却基因稳定,能活个大岁数。还真是,长生不老了都!”
见自己的父母如此理解自己,轩椑说道:“恩,我这将近一年挣了点钱,先孝敬你们一亿吧,你们不是腿疼吗?不用花钱,我就能跟你们根治,妈你不是老嫌自己胖吗?肥胖又会引发各种的疾病,帮您减肥我也行,反正用不了多长时间,大不了我把你们身上的肥肉都炼成肌肉,再去天庭的蟠桃园里给你们摘几个桃子,反正现在天庭乱着呢,谁也管不着我,干脆去地府在生死簿上把大家的名字给消了吧。”
“不用。”刘母担心道,“别再犯了天条。再说了,就算我们这群老家伙都长生不死了,那不就真成老不死的吗?以后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能每一代都消死籍?算了,别麻烦了。”
轩椑道:“天条不就是用来触犯的存在吗?大不了我给你们摘几个蟠桃,到时候也不是不死,等到世界末日的那一天还是会死的,不仅是人,天上的神仙恐怕绝大多数都要死,修为不足躲不过去,他们虽然是与天地同寿,但是天地总的来说是会毁灭重造的。这也就剩几千年了,反正我是不在乎,这几千年我要是不能从大罗金仙进阶成至真,到时候天地灭,我也要死。”
“哦,这样啊。”刘母明白了,他们也不贪生,能再多活几千年已经不容易了,就算现在开始修仙,等到那个时候还是会死的。
轩椑突然说道:“妈,在我之前你们打掉的那个闺女,我想去地府查一查。”
刘母顿时大惊,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她的?”
轩椑道:“您之前和大姐说这个的时候,我意外听到的,你们的声音太大,我不想听也不行,就算是你后来声音小了一些,我也听到了。”
刘母道:“去吧,我也想知道她现在怎样了。”
轩椑嗯了一声,道:“我先把因为地震被毁的建筑恢复了吧,顺便帮你们身上的肥肉去了,还有这张卡,上面有一亿,你们先花着,反正我有十几亿呢,不够再和我说。”
把卡交给父母,轩椑便走出了帐篷。
“夫君,你去哪儿?”轩椑也不看甘雨瞳,径直走出几步,打了个连扯跟头,跳上筋斗云,飞到了空中,祭出七十二变之迩去,这一变又叫迹云,能让物品返回去,也就是说能让物品返回它原有的位置,自然也能让东西返回它原本的样子,金色光柱被轩椑从手上发出,天上的云层发出金光,往地上撒着金点,所到之处,因灾难而毁坏的建筑统统恢复原样,包括公交车和私家车等等一切。
之后,降落到地面上,对帐篷里的父母、大娘道:“爸、妈、二大大、三大大,我都弄好了,大家也都可以回家了。妈,我要出去一趟,可能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来,A村那边开学了我会和同学一起去的。反正我有钱也饿不着,别管我了。”
刘母道:“恩,走吧,不回来也没关系。”
刘母的话中有些奇怪,但是轩椑却没听出来,只知是终于“自由”了。
轩椑走出帐篷,甘雨瞳问道:“夫君,你去哪儿?”
“别叫我夫君,我不是刘备。”轩椑面无表情道,继续往前走。
“那轩椑,你去哪儿?带上我吧!”甘雨瞳说道。
“你回家吧。”听到这句话甘雨瞳的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因为,她没有家,但轩椑的下一句话便让她不再低落,转而变成了焦虑。
轩椑道:“我要去,地府!”
甘雨瞳本想阻止他,可是话还没说出口,轩椑便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甘雨瞳有些迷茫,随即告别了轩椑的父母,“父亲、母亲,那我也走了。”
当初看在甘雨瞳是个孤儿的份上,轩椑的父母才允许她叫父亲、母亲的,这件事轩椑并不知情。
即便知情了又能如何?
大不了将甘雨瞳当做是自己的父母收养的女儿罢。
对人类,他是完全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的。
古色古香的装饰,中间一张棕红案桌,上有本地的《户籍册》,记载着本地的山川河流、人口牲畜、人员多少等等,仿佛是古代的衙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