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下。
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谢庭筠额头青筋暴起,双眼喷火,眼底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祈求。
秦梦却一把将他的手甩开,“与你无关,更何况你们两个难道就不是男女吗。”
够双标的。
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却又来公开审判别人。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荒谬至极。
秦梦坐在周学长的副驾驶,再次谈论起了双标的事。
而两人在等红绿灯的时候。
周学长突然开口,“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表面上看起来没关系了,但是好像有人不死心哟。”
秦梦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后车镜,脸色一变。
谢庭筠他们竟然跟在后面。
这是在干嘛?是变成跟踪狂。
她脸色阴沉几分,拿出手机想警告,最后还是将手机放回了包包里。
“我们两个已经彻底不可能了,只是他自己脑子不好,脑子进水了。”
周学长笑了,“你倒是越发幽默,不过你那个表妹是怎么回事儿呀?今天在宴会上可没少说你坏话。”
作为一个常年沉浸在学术圈的人,对女人间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但听到陆灵犀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很难无动于衷。
毕竟,陆灵犀有今时今日的成就,都是秦梦成全的。
秦梦叹了口气,“不是看到了吗?是我引狼入室,不过咱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谈谈专利的事儿吧,我的专利对你很有用……”
谈到工作,两人有说不完的话。
而后面车子内。
视线极好的谢庭筠自然能看到前车,两人说说笑笑的样子。
在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恰好前面的车过去了,而他却不得已踩下刹车。
陆灵犀斟酌着开口,“咱们这样一直跟着也不是事儿呀,而且现在马上就要跟丢了,要我说,你就应该跟表姐说清楚。”
“或者干脆想个办法领结婚证,国内不行,还可以去国外,总之,这样闹下去对大家都不好。”
话里话外都是劝他们两个赶快领结婚证,这样就能够没有反悔的机会。
当然之所以这样说,也是因为了解秦梦。
都说烈女怕缠郎,秦梦却截然不同,做事只凭心意,从来不愿意被强迫。
谢庭筠犹豫,“我也想,但还是要再等等的,等所有的事情解决掉吧。”
车子再次启动,谢庭筠一脚油门踩一下,可是追了好一会儿,却并没有看到周学长的车。
所以这是跟丢了。
……
医院。
秦梦后半夜才赶了过来,没想到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到了谢庭筠。
此时的他面色憔悴,黑眼圈浓重,头发乱糟糟的,与往日翩翩公子的样子截然不同。
看到她,他激动的站起来,上下打量,确定身上的衣服没变,头发也没变,才松了口气。
最后,他毫不在意的开口,“不管怎么样,我也不希望你出事,现在看你平安回来,我就放心了,还是那句话,离周学长远点。”
咚咚咚。
皮鞋踩在地面发出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