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北桥镇的山上,各色旗帜悬挂在铁杆上飘展,彩旗p;木台上面,正有一个白发苍苍老者,不怒自威,让人不敢冒犯。
“老夫郑忆,今各个门派齐聚于此,召开五年一度的武盟大比,甚是高兴。毕竟老夫已经好几十年未来参加如此盛事了。”老者中气实足,浑不像一个迟暮老人。
“好!”
“郑前辈抬举,能见到郑前辈乃晚辈之荣幸。”
武道台恭敬无比。
每个门派背后都有一个家族甚至几个家族势力,为了争夺物资,也不至于用家族与家族碰撞,但争斗依旧难免,门派就是这样诞生的产物,不仅保存了家族实力,还能吸纳外人增强自己的实力。
所有门派之人都在高兴,今年少了一大竞争对手。可正当他们高兴时,郑忆看到十数把暗器朝人群中袭来。
正错愕惊怒之时,来不及提醒,那些没防备的人就被射中,惨叫一声倒地,连哀号都没来得及叫几声,就全部吐血身亡,而血偏黑,明显中毒。
见此,郑忆哪不识是天家手段。天木未死,众门派之人已接到傀阁少主消息,可没想到此人竟来武盟大比之地。
而如果不出意外,站在木台上的就是他天木了。
“天木,给老夫滚出来。”内力加持之下,声音极大。不过顺着飞刀飞来方向望去,却不见任何可疑之人。
轰!几处木头建筑内发出响声,各门派应声看去,只见浓烟滚滚,噼里啪啦声中,火焰跳起。一处,两处,三处,围着众门派之人一圈的房屋露台,全都点着了。
还有后门处,油泼了一地,大火有力地跳动着,冒出黑烟。
郑忆眼睛眯起,环视四周,最后眼睛定格在了正门前。
“天木,你竟然往这儿来了。”随着郑忆开口,许多人一脸愤怒的朝天木看去。
“天木,你找死!”一个身穿红衣的老者说道。
“竟然妄想一个人斗整个武盟之人,未免太自大了吧。”一个白袍老者轻飘飘说道。
风突然大了起来,朝天木吹去,带着浓烟。天木在黑烟之中抬头,眼睛赤红可怕。
“今日,你们都得死。”天木诡异的开口。
几个老者正欲动手,突然一片惨叫之声从四周传来:
“啊,我的眼睛……”
“有毒,不……”渐渐的,各种挣扎之声小了起来,毒素逐渐发作,一个个将死,难以开口。
那浓烟之中,有天木制作的毒粉,与各种毒素混合在一切,包括血毒。
“该死,中计了!”郑忆第一个反应过来,哪还不明白天木借烟放毒。取出一包药粉,双指拈起一小撮往嘴里塞去,身体往后一弹,直奔几大门派为首之人,将药给各个老者。
“此药虽不能解毒,但也有点作用。”郑忆双手发抖,“小心他剑上之毒,所有人出全力,我师弟阳朔山都死在了……他……大哥天一峰的手上,血毒无药可解。”
郑忆开口,剩下十几个年已过百的老者一个个都脸色一沉,纷纷拿出最后的杀招。实在是毒无药可效,哪怕习武之人,被毒蛇咬了多半都只有死的份儿。
天木站在大门口不动,直到浓烟被风再次吹动,扫过全场,向他袭来,才抽剑而出,从浓烟中冲了出去。
十几个老者拿着兵器,两个人更是拿出一团火,无物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