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收敛笑容,正色道。
“果然啥事都瞒不过前辈。小子确实有一事想请教。”
“不知前辈可曾听说过器冢峰剑炉的那位铁老?”
“噗——!”
吴金宝刚灌进去的一口酒差点全喷出来,猛地咳嗽起来,好不容易顺过气,眼神锐利如刀盯向李阳,脸上那点慵懒散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怎会知道这个人?”
反应之大,远超李阳预料。
李阳面不改色心不跳,毫不犹豫地把锅甩了出去。
“是家师向问天。他明日欲带我去各峰拜访……游历,提及器冢峰时,说那位铁老性情古怪,若想拜访,最好先来向前辈您打听打听消息。”
坑师父这块从来不带含糊的。
没办法,想赚钱总要付出点什么。
“向问天?”
吴金宝眉头紧锁,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伪,但最终还是放松了下来,只是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和悠远。
“既然你来问,我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他沉默了片刻,猛地仰头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酒液似乎勾起了尘封的回忆,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和追悔。
“铁老头,原名叫狂铁,是我当年的结拜兄弟。”
李阳心中一震,虽然早有预料两人关系不浅,却没想到竟是结拜兄弟!
“我们年轻时一起闯**,一起加入南阳宗,他醉心锻造,我痴迷术法,本是最好搭档。”
他的语气顿了顿,似乎不愿多提那件往事,但几口烈酒下肚,似乎又勾起了他的决心。
不过是一些前尘往事,有何说不得?
继续模糊道。
“后来我俩同时爱上一位女子,但在一场剿魔途中,那位女子不幸陨落。”
“我们都觉得是对方的错,从此分道扬镳。”
“他心灰意冷,去了器冢峰那鬼地方,守着剑炉,与那些残剑废铁为伴。而我也来了这藏经阁混吃等死。”
李阳默然,没想到两位大佬之间还有这样一段伤心的过往。
吴金宝又喝了一口酒,眼神忽然变得有些狂热。
“不过,那老小子在锻造方面的天赋,是老夫平生仅见!”
“说他鬼斧神工都毫不为过,你小子手里那柄清风剑,在他眼里恐怕跟烧火棍没什么区别!”
“若是能请他出手,随便回炉重锻一下,添加些材料,品阶提升一阶,简直是轻而易举!”
“什么?!”
李阳这次是真的震惊了。
法器一旦成型,品阶几乎固定,想要提升,其难度不亚于把小坤坤拉长三厘米!
这铁老的手段,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李阳很快冷静下来。
“前辈,如此人物,脾气定然古怪至极。就算有您这层关系,他恐怕也未必肯轻易为我出手吧?”
“你小子倒是清醒。那老倔驴认死理,又恨了我这么多年,光提我的名字,恐怕只会起到反效果。”
吴金宝沉吟片刻,似乎在做什么决定。
最终,他叹了口气,在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小葫芦。
小葫芦十分精致,通体紫金色,表面有着天然云纹、塞口处还缠着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