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腿抱的感觉真他佬佬的爽!
李阳辞别师傅向问天,朝着自己的小院走去。
刚推开院门,一道带着哭腔的倩影便扑了过来,一头撞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李阳!你没事吧?我听说你被人伏击了?伤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顾雨菲抬起头,美眸中噙满泪水,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后怕。
也不知道她从哪听到了外面的风言风语,一直提心吊胆地守在院里等李阳回来。
看到她这般模样,李阳心中一暖,所有的疲惫和紧张仿佛都消散了大半。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安慰。
“别担心,我没事。”
“一点小伤不碍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顾雨菲却不信,执意要检查。
当她看到李阳手臂上那道被吴法爪风划出的狰狞血痕时,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手忙脚乱地拉着他进屋,翻出药膏,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上药。
她的动作轻柔无比,一边上药,一边忍不住低声埋怨。
“你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才刚筑基就去惹那么厉害的人。”
“听说还有金丹后期的高手,你要是出了事,我…我怎么办…”
看着她低头垂泪、满是心疼和依赖的模样,李阳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拭去她脸上的泪珠,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调侃。
“怎么?这是怕为我守活寡?”
顾雨菲俏脸一红,羞恼地拍开他的手,嗔道。
“呸呸,你会不会说话,我是怕你死了没人给我试新药!”
话虽如此,但她那泛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李阳心中暗笑,也不再逗她,只是安静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情和关怀。
眼前这个看似清冷、实则内心柔软的师姐,是真的将他放在了心尖上。
就在这温馨静谧的时刻,院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
“阳哥!你在吗?”
李阳和顾雨菲都是一怔。听声音,似乎是张小凡?
李阳起身走出屋子,打开院门,果然看到张小凡站在门外,他的脸色有些复杂,似乎带着担忧,又有些欲言又止。
“小凡?你怎么来了?”
张小凡看到李阳安然无恙,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面露难色,压低声音道。
“阳哥,你没事就好,是我师父,他刚从内门回来,让我来传话,召你立刻去大竹峰一趟。”
这么快?
李阳有些吃惊,这也就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段重阳就从内门回来了?
没看出来老段还是个秒男。
“行,我这就去。”
李阳对顾雨菲招呼一声,和张小凡一起前往大竹峰。
再次来到大竹峰犍牛坪。
隔得老远,李阳便听到坪上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声浪甚至盖过了竹海松涛,场面比前几天议事时更加混乱。
外门各大主峰的长老,几乎齐聚于此,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派,吵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
以霸天穹、药尘等为首的一派,人数稍多,态度鲜明。
“放屁!吴天吴法兄弟俩是什么货色你们心里没数?”
“仗着有点权势,在外门横行霸道不是一天两天了!前两天在犍牛坪上商议成立刑殿一事,吴天就公然反对,刁难李阳!”
“我看分明是他们怀恨在心,暗中埋伏截杀在先!”
“李阳师侄是被迫反击,何罪之有?”
霸天穹据理力争,季红夜也是罕见的开口,蹙眉道。
“没错!技不如人,死了活该!难道只许他们杀别人,不许别人还手?哪有这样的道理!”
“李阳师侄乃我外门罕见的天才,更是段真人亲点的刑殿提司,吴法身为内门执事,竟不顾身份,对外门弟子下此毒手,本就是死罪!向长老清理门户,简直大快人心!”
而另一派,则以几位平日与吴天交好,或本就对李阳、向问天心存忌惮的长老为首。
声音同样尖锐:
“胡说八道!就算吴天吴法有错,也罪不至死!更轮不到向问天来私下处决!”
“此乃滥用私刑,目无宗规!”
“李阳此子,仗着有向问天撑腰,行事嚣张跋扈,无法无天!前面刚得罪吴长老,今日吴长老兄弟便惨死山道!天下哪有如此巧合之事?”
“必须严惩!否则宗规何在?日后岂不人人效仿,稍有矛盾便拔剑相向,我南阳宗万年基业,岂不毁于一旦?”
双方各执一词,吵得唾沫横飞,灵力激**,眼看就要从文斗升级为武斗。
然而,当李阳的身影出现在坪上时,所有的争吵声如同被利刃切断,戛然而止。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的聚焦在李阳身上。
目光中有好奇,有审视,有同情,有忌惮,更有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愤怒。
李阳面不改色,对周遭各种目光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