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传功堂前的广场上,数百名弟子正聚精会神地聆听一位筑基执事讲解《基础炼气诀》。
课堂秩序井然。
然而就在这时,广场边缘突然传来一阵**和争吵声。
“王老五!你他妈找死!敢跟老子抢位置!”
一个满脸横肉、修为在练气七层的壮硕弟子,正揪着一个瘦弱弟子的衣领,唾沫横飞地大骂。他身边还围着几个同样气息彪悍的跟班。
那瘦弱弟子吓得脸色发白,哆哆嗦嗦道。
“张…张师兄…这位置是我先来的。”
“你先来的?老子看上的就是老子的!”
那张姓弟子狞笑一声,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扇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广场上格外刺耳。
瘦弱弟子惨叫一声,被打得踉跄后退,嘴角溢血。
讲台上的执事眉头一皱,呵斥道。
“张横!课堂之上,休得放肆!”
那张横却浑不在意,反而嚣张地瞪了执事一眼。
“刘执事,少管闲事!老子教训个不开眼的东西,碍着你什么事了?”
刘执事脸色铁青,又不好发作。
只因张横他有个在内门做管事的亲戚,仗着这份势,平日里在外门横行霸道惯了,一般执事还真不敢把他怎样。
周围的弟子们也是敢怒不敢言,纷纷侧目,眼中满是厌恶,却无人敢出声制止。
张横见状,更加得意,抬脚又要去踹那瘦弱弟子。
就在此时,一个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刑殿执法!何人在此喧哗闹事?”
声音不大,却仿佛拥有魔力,瞬间让整个广场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讲堂入口,正缓步走来。
一袭青衫,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神锐利如刀,正是李阳!
“是李阳师兄!”
“他来干什么,他不是段长老的亲传弟子吗。”
“你笨啊,他是刑殿提司!他肯定是来管事了!”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和议论。
张横也是愣了一下,但随即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
李阳最近风光无限,他自然也听说了李阳的“凶名”,但他仗着内门有关系,并不十分惧怕,反而觉得李阳是小题大做,故意找茬立威。
他松开瘦弱弟子,叉着腰,歪着脑袋看向李阳,语气轻佻。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李提司啊!怎么,提司大人今天这么有空,来管我们弟子间的小打小闹?”
李阳脚步不停,目光冰冷地扫过张横,又看了看那个被打的瘦弱弟子,最后看向讲台上脸色尴尬的刘执事。
“课堂重地,公然殴斗,扰乱秩序,欺压同门。张横,你可知罪?”
李阳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张横嗤笑一声。
“罪?李提司,你少在这吓唬人!不就是打个架吗?多大点事?以前执法堂也最多关两天禁闭就放了!怎么,到你这就成罪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他身边的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
“就是!张师兄可是内门张管事的亲侄子!”
“李提司,奉劝你一句,新官上任三把火,也别烧错了地方!”
“大家各退一步,算了算了!”
几句话的时间,李阳已经走到了张横面前。
他比张横略高一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内门管事的侄子?”
李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好。那就罪加一等。”
张横脸色一变,察觉出李阳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心里顿是一紧。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李阳缓缓抬起手,“刑殿规矩,扰乱秩序者,废其修为;欺压同门者,断其筋骨;仗势凌人者,罪加三等!”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已经如同闪电般探出!
张横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瞬间扼住了自己的脖颈!
他体内的灵力如同遇到克星,瞬间凝固,无法调动分毫!
“你…你敢!”
张横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却如同蚍蜉撼树。
李**本懒得废话,另一只手并指如剑,指尖紫金色光芒一闪!
噗!噗!噗!
连续数声轻微的闷响!
李阳的手指快如疾风,精准无比地点在张横周身数处大穴和关节处!狂暴的紫阳真气瞬间侵入其经脉,摧枯拉朽般将其苦苦修炼的灵力根基彻底摧毁。
同时指力透体,将其双臂、双腿的关节生生震碎!
“啊啊啊啊!!”
凄厉无比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广场!
张横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竟是落得个修为尽废四肢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