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进有些受宠若惊,抬起头才发现,一个气质清雅、英俊潇洒的年轻男子已经出现在两人面前。
他一眼就认出来,此人是段翊阳。
因为,段翊阳上次跟省里的工作组一起,来过安县。
只看一眼段翊阳的眼神,他就知道,这个男人,跟夏知微的关系,并不一般。
夏知微挽他的胳膊,不过是做给段翊阳看的。
他不明白-知微为什么要在段翊阳面前演戏,但还是配合地将头微微倾向她,嘴角扯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哪怕是做夏知微戏里的临时演员,他也挺高兴的。
段翊阳却差点气炸了肺。
夏知微来安县,这才多长时间,先是差点嫁一个老男人,紧接着,又跟张进搞在一起,简直就是胡闹!
他一个人呆在狭小的宿舍里,很快就感到了憋闷。
他不想惊动江若菱,便一个人走出来,想散散心。只是没想到,会看到夏知微跟张进在一起。
看见他,夏知微不仅不避讳,反而挽住了张进的胳膊。
他心底的某一个地方像是被人猛地被人揪了一下,疼得他差点呻-吟出声。
不过,他还是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上前对着夏知微,冷冷地说,“你跟他,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他未婚,我未嫁,我们正常谈恋爱,在你嘴里,却成了搞。那你跟江若菱在一起,又算什么?”
夏知微理直气壮,“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些?”
段翊阳感觉喉头有些发干,想要反驳,一时间,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半晌,他才皱着眉头说,“他不就一个社长助理吗,你看上他什么,非要跟他在一起。”
这话张进可就不爱听了。
他想都没想,便怼了过去,“社长助理怎么啦,社长助理吃你们家大米啦?我跟知微情投意合,你干嘛要这么贬低我?”
段翊阳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紧紧盯着张进,竟似是要用目光将对方看穿。
“你一是个小小的社长助理,能给她幸福吗?”
张进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冷冷地说,“段科长的意思是,你能给知微幸福了。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如果我记得没错,上次你跟工作组来安县的时候,是带着一个女孩子吧。这次怎么一个人,那个女孩子呢?”
“段科长出行,怎么可能一个人,当然会携夫人同行了。”
夏知微接过话头,笑了笑说,“回去吧,说不定这个时候,你那个知菱妹妹,这个时候正在屋里哭得梨花带雨呢。”
段翊阳苦笑,“若菱爱哭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你又何必拿这个来讽刺我。”
夏知微摇头,“刚才在厂部办公楼下,江若菱扬言不许我再进制药厂一步,还指责谭厂长,说他识人不清,居然让我翻译传真件这么重要的东西。谭厂长一怒之下,便让保安把她赶走了。”
这话夏知微本不想说的,想到欠段翊阳一个人情,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
那话太恶心人了,就是复述出来,夏知微也感觉有些难以启齿。
段翊阳顿时变了脸色,“有这种事情?”
夏知微轻叹,“有没有这事,你回去问问,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你救过我一次,我现在告诉你这些,也算是还你的人情了。以后,我们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这事的后果太严重了。
段翊阳脸色铁青,“谢谢你告诉我这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就放心好了。”
说完,转身就走,一点也不带迟疑的。
他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来到厂办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