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余明月离开病房。
“苏医生,我真有五年的寿命?”
陈正中问道,最近他的头疼越来越厉害,以前是睡觉才疼,现在隔着几个时辰就疼,每一次都疼得全身冒冷汗,好像被人抽筋扒皮。
好几次,他都想一枪了了自己。
“陈老,你相信我的话?”
苏望笑着问道。
陈正中深深看了一眼苏望,道;“你应该知道,欺骗我是什么下场,不仅你有麻烦,你也会牵连到你的家人。”
苏望还是心平气和道;“放心吧,我说你有五年的寿命,就有五年,如果,配合我的针灸术和一些偏方,活个八九年也不是不可以的。”
说着,苏望叫门外的余明月准备一些针灸。
很快,针灸送了进来。
“陈老,我现在开始给你行针,可能有些疼,你要忍住。”
苏望说道。
陈正中震惊问道;苏医生,你之前看过我病历本?
“没有。”
苏望回道、。
这下,陈正中更惊异了,没看过病历本,也不了解,就直接要开始针灸了?
这个苏望,莫有什么通天的手段和本事?
“你脑子里面的弹片不适宜开刀,风险太大了,我这也是给您老保守治疗,减缓你的头疼发作的时间,以及头疼的时候,不会产生这么大的痛楚。”
“你这针灸之术和你谁学的?”
“哦,我自学的。”苏望又是说道。
陈正中:“这么说来,我变成你的一只小白鼠了?”
“可以这么说,陈老,你就说,要不要给治吧?”
陈正中哈哈大笑:“好,好,年轻人,我一只脚踏进棺材了,也见过不少胆色过人和有才华的年轻人,但是比起你,他们都差了一些,你这个人,不错。”
“凑合吧。你孙子陈贵为了让我出手给你看病,可是给我一千万,我这钱不能白收了。”
苏望咧嘴一笑;“我这人收钱办事。”
陈正中感叹道;“没想到我值一千万。”
“陈老先生,你值,我要是治好你的这个病,你们陈家就欠我人情了,嘿嘿。”
苏望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下针。
很快,陈正中脑子周遭扎上了十几根密密麻麻的针灸。
苏望则是拿起纸笔写药方。
写好药方后,苏望回头看一眼躺着 陈正中,只看到后者额头都是冒出豆大的汗珠,很明显强忍头疼带来的剧痛,但是,老人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就是不吭一声。老人双目睁大,脸色有点狰狞。
苏望有点佩服之色,当过兵的就是不一样,这忍耐力就是不一样啊。
“陈老,你要是顶不住,可以叫出来的,我不会笑话你的。”
苏望说道。
陈正中咬牙:“我一个老头可不想在你这个后辈前丢了面子。”
“陈老,别旱鸭子嘴硬了,我知道你快顶不住了,行,我出到外面。”
苏望出了病房,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