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鹿山。
晨间雾气氤氲着五彩斑斓的仙意。
此刻,闹腾了一晚上的靡乱之声终于渐渐平息。
林青崖一边系着衣带,一手推开丹房大门,一双眼皮简直乌漆嘛黑。
别人家穿越,不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就是自带系统各种装逼打脸。
他倒好。
穿越到这个各种上天入地的修真世界,竟然是这个世界修仙圣地灵鹿山丹房长老余若雪的----丹奴......
原身长得就是那种下到十岁,上到八十岁都要流口水的样貌,一朝不慎就被余若雪抓上了山。
从此,不仅每天都要给余若雪做饭,到了晚上还得夜夜承欢。
昨天余若雪兴致大起,折腾了他一宿,他脸上的黑眼圈深得要死。
天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搞不好哪天他就要解锁唯一成就,死在**的穿越者了。
不仅如此,余若雪大概是害怕他这个凡人死得太早。
甚至每天都会给他一枚炼气丹。
可惜,他林青崖只是一个废灵根的凡人,连续吃了半载的炼气丹都没有进入炼器境。
正当林青崖转身准备关门离开时,躺在榻上身披轻纱的余若雪对着他招了招手。
“把药带上,记得按时吃药。”
林青崖身形一顿,又来了。
没错,修仙圣地灵鹿山丹房长老余若雪的丹奴,他还有一个活要干。
试药。
余若雪但凡炼出点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都要扔进他的嘴里。
虽然每一次试吃新丹药都没有什么不适,但试药这玩意终究是一件高风险的事。
说不准哪一天余若雪手一抖,丹药里多了点什么少了点什么,自己连死都死不明白。
林青崖心头轻叹一声,自己迟早有一天,不是死在这丹房软榻上,就是死在给余若雪试药上。
拿了那丹药瓶,林青崖一声不吭关门离去。
他不想死。
既不想死在余若雪的榻上,更不想吃药给吃死。
不行。
自己得想想办法。
他记得余若雪曾经和自己说过,只要自己能够步入练气境,就能收他做丹房首徒!
是的!
丹房长老余若雪至今未曾收徒。
只要自己能够步入练气境,就能成为灵鹿圣地举足轻重的丹房首徒。
不仅从此可以不再试药,以后还能独享丹房的特殊资源福利去修真问道。
这场穿越只有等他到了练气境,才能拥有光明的未来。
林青崖深吸一口气,带着药瓶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他这几天一直在查阅丹房所藏道经。
想从中找到一丝一毫的希望。
可惜一直都是做无用功。
但林青崖不想放弃,一回到自己的住处便继续沉浸在浩如烟海的道经之中。
翻来覆去,不是药材种植指南,就是制药炼丹的各种总结文稿。
灵鹿山不愧是东洲大陆上最富盛名的圣地,光是前人总结的炼丹制药心得就足足有十万余卷。
林青崖在这些书卷之中如同无头苍蝇,翻找无数,双眼因充血而赤红。
再加上他昨晚上被折腾了一宿,两只眼睛的眼皮开始打架。
正当他准备暂时告一段落好好休息一下时,他无意间一瞥眼。
看到了地上不知何时掉落了一张发黄的纸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