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可能性更大一些,林青崖心中更是生出一抹坚韧。
人家为了让自己能够步入练气,天天给他喂丹药。
现在这点痛苦自己都忍受不了了吗?
林青崖深吸一口气,一不做二不休,用余若雪曾经教给自己的基础呼吸吐纳之法,开始盘腿修炼。
一呼一吸之间,渐渐的,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发烫。
那是一种暖流经过后的畅快感。
是痛苦之后的身体给出的奖励。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紧闭双眸静心修炼的时候,整间房子散发出了刺眼的金光。
......
灵鹿山丹房深处内房。
余若雪穿着一身浅白色的轻纱,懒散的坐在床沿边上。
曼妙的身姿在轻纱的笼罩之下,若隐若现间勾勒着动人的弧线。
“丹主。”
尤京雁端着一杯茶送到余若雪的面前,等余若雪接过茶杯,才缓缓说道:“林先生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出门了。”
刚刚将茶递到嘴边的余若雪闻言一顿,额间的轻盈的发丝被风吹拂而过,“每日送过去的饭食,他有吃吗?”
“吃了的。”
“丹药呢?”
“也吃了。”尤京雁看着那冷若冰霜,又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回答道。
“那就好。”
余若雪抿了一口茶,神色淡然如同画中仙。
“丹主,还有一件事想请示一下丹主的意思。”
尤京雁抬起脑袋来问,离丹主很近,药香混合着体香一直在她鼻尖萦绕,纵使她们同为女子,仍旧让尤京雁神魂开始动摇靡乱。
“什么?”余若雪轻声回应。
“丹主,若真到了八月十五,林先生还是没有步入练气境,真的要赶他下山吗?”
“嗯,到时候你也跟他下山去,你俩过一辈子普通人的生活不也挺好?”余若雪回过神来,笑了笑。
“丹主说笑了。”
尤京雁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作为丹房的杂役弟子,虽说她的天资没有多么的惊才绝艳。
但她好歹已经到了筑基巅峰。
距离突破金丹仅仅一步之遥。
让她和一个凡人过一辈子的普通生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我是认真的。”
余若雪笑了笑,“甚至就算他到了练气境,我也会将你二人赶下山去。”
“为什么?”
这下轮到尤京雁惊愕不已了。
“不为什么。”
余若雪雪白的手指轻轻挥起白透的轻纱,随手一点,房中的烛火全部应声而灭。
幽蓝色的夜明珠开始用抹抹幽光点亮这间房间。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有客来访,灵鹿山自然要好好招待他们。”
余若雪叹了一口气,往**躺下。
与此同时,灵鹿山不知名一角的小院之中,林青崖猛然睁开双眼,大口喘息。
“这是,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