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幽深洞窟,眼前逐渐出现一抹光亮。
可还不等林青崖走出去,耳畔便响起了一道冰冷之声。
“余长老,你最好说明清楚,苏长生说了些什么!”
薛念慈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
显然,她并未能从余若雪口中,得知该有的情报。
“掌门,我已经说明了。”
“他是偶然引动的五行之力,不稍片刻,便会停止。”
轻描淡写的开口,与面前几乎歇斯底里的薛念慈,形成鲜明的对比。
躲藏在暗处的林青崖,瞧见外面那肩膀怒张的气氛,并没有现身的打算。
他环顾一圈,最终视线定格在那下陷的巨树之中。
‘野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模糊的血肉。
不由一愣,林青崖不理解,只是过去不到半日时间,为何那讨厌人的家伙就不见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薛念慈做的?
可这里如此隐蔽,对方又是如何知晓的?
种种疑问萦绕在脑海中。
但理智告诉林青崖,眼下不是现身的最佳时刻。
薛念慈实力最起码也是元婴级别,甚至往上都有可能。
在不确定对方的情况之下,贸然现身只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这里,林青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意,静静等待着。
与此同时,外面的情况也告一段落。
薛念慈无法从余若雪口中得到有用的讯息,在瞧见那五色神光确实逐渐消散后,这才愤愤离去。
其余灵鹿山弟子,也是神色奇怪的望向余若雪,旋即也跟随着自家掌门离开。
整个洞窟,顿时陷入寂静之中。
唯有余若雪清冷的身影,静静站在巨树前。
最终她口中呢喃一声,便弯腰留下一物,转身离开。
约莫半个时辰,确定无人后,林青崖才缓缓显露身形。
从后方洞窟走出,他来到巨树面前。
曾经镇压苏长生的位置,全然没入土中,唯有散落的血肉,无声诉说着。
“老家伙...我还没揍你一顿呢,怎么人就没了。”
依靠巨树坐下,林青崖有些无奈开口。
老实说,他此前确实埋怨对方使唤自己。
可当知晓这一切都是为了调整自身五行灵力之后,却又对这老家伙有所改观。
唯一一个知晓自己情况之人葬身于此,心中难免浮现出一股无名之火。
一切的始作俑者,似乎都是薛念慈。
可凭借如今的实力,想要对她带来麻烦,似乎有些天方夜谭。
起身来到此前余若雪留下之物前。
从模样上来看,似乎是一枚精致小巧的玉佩。
入手温凉,一段讯息从中流转开来。
‘掐碎玉佩,方可离开。’
简单明了的一句话,能够看得出来,是余若雪刻意留下。
她自然清楚,这里还有自己存在。
可苏长生,理应也是她的熟人,为何能眼睁睁看着他丧命?
无数疑问萦绕在脑海之中,林青崖只能摇了摇头,将杂念屏除。
“老家伙,虽然你不在了。”
“但你的恩情,我会记住的。”
抚摸着参天巨树,林青崖苦笑一声,旋即便准备离开。
可下一刻,树枝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