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些宗门的弯弯绕绕,林青崖自然是不感兴趣。
当下便打算就此离开。
他还需要找到蛮夷宗去解决咒血术的问题。
“不管诸位是何想法,但本门需查看弟子情况。”
“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议。”
“现在,灵鹿山弟子集合!”
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应答,薛念慈选择了曲线救国的方式。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开始搜寻灵鹿山弟子的情况。
可搜寻一圈,却并未瞧见。
顿时,一个个幸灾乐祸的目光,均是落到了薛念慈身上。
“弟子宋风,拜见掌门。”
可恰逢此时,一道声音骤然响起。
衣衫褴褛,浑身染血的青年,从人群中走出。
所有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不免惊觉何等凄惨。
此人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好皮肉。
鲜血淋漓的模样,以至于让人第一时间无法知晓其身上的衣着。
饶是薛念慈,在瞧见这名弟子的模样,都不由心中一惊。
按理说,这里虽只有此前半数多的修士,可绝大多数,并不狼狈,按理说交战应该不算惨烈才对。
可为何,只剩下这么一名灵鹿山弟子?
疑虑萦绕在脑海之中。
“弟子林青崖,拜见掌门。”
可不等薛念慈思考,又是一道声音传来。
林青崖自知不可能躲过去,便也现身行礼。
灵鹿山两百名弟子,如今只剩两人,这让原本还想争取一下的各宗执掌者,也不由闭上了嘴巴。
人宗门都这般凄惨,若是再继续咄咄逼人,只怕会适得其反。
“你们二人,随我入殿。”
脸色凝重,薛念慈丢下一句话后,转身消失不见。
林青崖无奈叹了口气,旋即朝着议事大殿所在走去。
一路上,那名为宋风的弟子,神情麻木,丝毫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
当二人出现在大殿之中,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实在是二人的模样,实在是天差地别。
“宋风,你说,画卷内发生了什么。”
眉头微蹙,薛念慈将目光落在那宋风身上。
后者闻言,缓缓将此前发生之事一一道出。
“此前我等被某种流光所吸引,前往一处石林,却未曾想,下方潜藏着九天玄蛟。”
“经过一番大战,九天玄蛟被削弱到极致,本应一举将其拿下,却未曾想那孽畜使用了某种秘术,将我等所有人传送走。”
“传送走后,我等与蛮夷宗相遇,本想结伴同行,半路却杀出个渊魔宗。”
“灵鹿山弟子,绝大多数死在他们之手,唯有我假死,躲过一劫。”
“从始至终,这林青崖都在袖手旁观!”
一边讲述着,宋风一边怒目瞪着林青崖。
感受到他的视线,后者眉头微蹙。
明明之前自己一直都未曾见到过灵鹿山弟子,怎又成为对方口中所说,袖手旁观?
“林青崖,你有何话说?”
虽然这批弟子,本就是用以送死,可如今还有人存活,薛念慈也需要一个交代。
被提及,林青崖却是耸了耸肩。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自我进入画卷,便与大家分开。”
“此前也碰见过九天玄蛟发威,同样将我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