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散落在地,汇聚成一道法阵。
各类奇怪的法器,分辨摆在各个方位。
正中心躺着的,正是失去意识的柳相生。
彼时萧撼地,正一点点给林青崖手臂,涂抹着一股血色的石膏。
“转嫁过程,兴许会有些痛苦。”
“但只要撑过去,咒血术便会被转移走。”
一边涂抹,前者一边开口嘱咐。
对此,林青崖倒也不意外。
若是没有点痛苦,那么咒术早就绝迹了。
随着石膏涂抹完毕,萧撼地也面露凝重之色。
双掌合十拍击在地面之上,诡谲的气势,从地面升腾而起。
与此同时,那些摆放的法器,开始颤动。
一丝丝银白色的流光,如同丝线交织缠绕,全数落在柳相生身上。
“吾主临身,秉除灾祸。”
“转嫁之能,祸人无乱。”
彼时萧撼地在小声嘀咕着。
随着声音不断响起,法器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紧接着,腥臭的味道开始蔓延。
林青崖能够明显感觉到,手臂被石膏附着的部分开始发热。
一丝痛楚,开始从指尖流淌而出,仿佛有着某种力量,正在把体内的什么东西抽取出来。
整个过程,倒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受。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手臂逐渐传来一阵火烧感。
那种感觉,就如同吧自己架在烈焰上炙烤一般疼痛。
林青崖紧咬牙关,承受着这股痛苦。
他知道,咒血术的剥离开始了。
再看萧撼地那边,彼时他也是满头大汗。
咒血术所带来的影响极为恐怖,饶是有转嫁之术,却仍旧显得十分吃力。
如今他仍在努力维持着法阵的运转。
随着手臂上的灼烧越发沉重,林青崖只觉得血纹似乎在攀升。
事实也确实如此,一缕血红纹路,开始从石膏之下蔓延开来,仿佛是藏匿于阴影之中的怪物一般,要将他吞噬一般。
从现在看来,一切都进展得十分顺利,可这突然蔓延的血纹,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模样。
“该死...给你下咒之人,实力强横啊...”
似是受到了阻力,萧撼地脸色愈发凝重。
自修习转嫁之术开始,他就没碰到过这般难缠的咒术。
但既然答应了林青崖,他便会尽可能去完成。
双臂膨胀,青筋暴起,一股股诡谲气息越发浓郁,仿佛一股阴霾,笼罩在二人之间。
“转嫁之术!起!”
突然,萧撼地一声历喝,手中猛然发力。
从地底之下,一根银白色的丝线,被他猛然拽出。
与此同时,林青崖骤然感觉,自己手臂的血纹迅速向下消退,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间便完成。
仿佛灵魂被撕裂的痛苦蔓延全身,让他忍不住紧咬牙冠,死死坚持着。
紧接着,身体传来一股虚脱之感,回过神来林青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冷汗浸湿。
咒血术成功从体内被抽出,可林青崖却并未轻松。
他强撑着自己的意识起身,望向萧撼地。
后者仍旧是双臂青筋暴起,汗水不断从额间滴落。
显然,转嫁之术还未完成。
末了,林青崖似乎想到了什么,朝着炼丹房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