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地头,没抓住沈兴国的小辫子不说,还被孙毅给羞辱了一番。
这两天,他连门儿都不想出。
他怕自己刚一出门儿,就在那个犄角格拉听到有人说他田润堂的不是。
而田青,自从上次被田润堂教训了以后,被说院门了。
她就是连屋门都没出过。
这几天,田青天天都缩在屋里不露头。
田润堂也是怕她憋坏了,这两天正盘算着再给她找个婆家呢。
田润堂正在屋里盘算着找哪个怨种接盘呢,就听一道慌里慌张的声音,自院内传来。
“润堂叔,润堂叔!”
“不好了!”
“不好了!”
“砰!”的一声,里屋的房门,就被人从外向内给撞开了。
随后一道身影就出现在了田润堂的视线之内。
这让田润堂不悦的皱了皱眉。
撞开他屋门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大哥的儿子。
田寿,小名二黑子。
上次去沈家的人里边,就有他。
这小子生下来那天就难产,又老是生病,他大哥怕他命短。
就给他起名叫田寿,想让他多活几年,给他加几年命。
田寿这小子自打他生下来的那天起,就黑。
别人都是晒黑的,可这小子不一样,他打生下来的那天起。
就黑的跟煤球一样。
得亏这小子是生在75年,这小子但凡敢晚生几年。
那田润堂他大哥家可是要出大事儿的。
田寿排名老二,又生的极黑。
大家都叫他二黑子,久而久之大家都叫习惯了。
他也就有这个名号了。
看着田寿那慌里慌张的样子,田润堂一脸不悦的皱眉道。
“二黑子,你慌里慌张的干什么?”
“什么不好了?”
“慢慢说。”
田寿看着田润堂那一脸不悦的模样,也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夸张了。
刚才他从这边路过,老远就瞧见孙毅跟沈庄俩人拿着绳子在那比比划划的。
当时他就好奇,这个点沈庄不去地里刨土坷垃,来这儿干什么?
他就多留了个心眼,猫着腰过去听了一耳朵。
这一听还真让他听出事儿来了。
等沈庄他们走了以后,他这才跑到田润堂家里。
田寿冲着田润堂有些急切道。
“润堂叔,你猜我看见什么?”
“孙毅跟沈庄俩人在那儿量地呢。”
“听他们的话茬,好像要把那块儿地给占了呢。”
“你快去瞧瞧吧!”
“什么?!”田润堂猛然一拍桌子,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好大的胆子!”
“公家的地也敢占?!”
“那块儿地?!”
“带我去!”
田润堂前脚刚走,就意识到了不对。
他脚步当即一顿,冲着田寿皱眉道。
“二黑子,你听准了?”
“他们说要把那块儿地占了?”
田寿一脸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猫那儿听半天了,听的真真的。”
“他们就是说要把地给占了。”
“不会错。”
田润堂一听,当即就乐了。
他正愁找不住孙毅的小辫子呢,他倒好自己送上门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