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了几个厂子的所有事,徐天麟也是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感觉这人活着真特么的累,不管有钱还是没钱。
有人说感觉活得累,其实还是有的钱不够多,不然就直接找个地方直接躺平了。
比如有几百万,就直接去五线小城市的小县城,开一家超市或者小卖店,进货直接让厂家送,理货直接雇个小时工,半年进一次货,也不管收入和成本匹不匹配,就这样的生活,几百万也够你花一辈子了。
如果钱更多的话就更好了,基本上就不用管卖了多少钱是赔了还是赚了。
但说实话这样的想法其实徐天麟也想过,但他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唐毓给的,然而在人家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突然掉线玩失踪了?这对徐天麟来说,显然是办不到的。
那些有钱后躺平的方法,不过是不负责任的人逃避责任的办法罢了。到最后他需要负的责任一点也不会少,相反他拥有的一切也将都会失去。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夜火迪吧里又开始**澎湃了。
在远离舞池的三楼办公室,塞北阿楠和莱敏这两个人还在反复看着孙昌海和徐天麟开的那个新闻发布会。
他们想在新闻发布会中捕捉一些蛛丝马迹和破绽。
莱敏却率先表现出了相当不耐烦的表情,说:“你都盯着这破玩意看了两三天了,看出什么了没有?”
塞北阿楠并没有理会她的问题,反而问道:“芳芳那边怎么样了。”
莱敏一听,满脸的不屑和不情愿,说:“不知道,这两天我跟那丫头似乎失去了联系,我给她发信息不回,打电话竟然变成了空号。”
“也不知道她是换号了,还是把我拉黑了,很奇怪。”
塞北阿楠一副有点不可思议的表情,说:“不是吧,这丫头真的想背叛我们,彻底投靠徐天麟?你有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保险的办法?”
莱敏笑了笑,说:“我已经早在芳芳那丫头的身上种下了金血蛊,这金血蛊在十五天之内必须要排出体外,不然就会蛊发。”
“中了金血蛊的人会浑身死满各种斑点,然后这些斑点会凝结成水泡,最后炸开。”
“在这一过程中,中蛊的人浑身上下的皮肤都会被炸的面目全非,近乎毁容,我看到时候在外面,这死丫头变成丑八怪,还有哪个男人敢要她!”
塞北阿楠感叹道:“我去,容貌可是一个女孩最在乎的东西了,特别是年轻女孩,你居然直接给她毁容了,未免有些太残忍了吧?”
莱敏一听,便冷哼了一声,说:“什么?你竟然说我残忍,该不会是你良心发现了?还是对我失去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