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迎宾连忙作揖哈腰的说:“别,别,姑...徐老板,我这就改,我先去给你们拿饮料和坚果去。你们稍等片刻。”说着,这个迎宾慌慌张张的跑出了包间。连门都没有来得及关,可能是因为跑太快忘关了。
迎宾刚走,彩蝶便在一旁哈哈大笑,说:“怎么了?姑爷这个称呼不好吗?我觉得挺好的嘛。而且这有可能是孙昌海故意安排那些迎宾和前台这么说的呢。”
徐天麟白了一眼彩蝶,说:“好个屁,你也来跟着捣乱?姑爷是古时候女方的下人叫这家女婿的叫法。老子和孙芯又没结婚,甚至连订婚都没有,就这么叫人,这不是故意找茬嘛?再说了,你跟着捣什么乱啊?哪儿好了!”
看着徐天麟气鼓鼓的样子,彩蝶有些忍不住想笑。其实孙芯那个女孩儿给彩蝶的第一印象还挺好的。没想到徐天麟竟然对她是这么不满意啊。这还真是少见了。
迎宾走后没多久,徐天麟的电话就响了,徐天麟拿起电话一看,是孙昌海打来的。孙昌海对徐天麟说:“我说小徐,你怎么到的那么早?跟我说十一二点才会到,结果十点多就到了?”
徐天麟说:“咋地,我那边儿的事儿处理完了,立马就赶过来了,来早了你还不乐意了?那我就走了,逛俩小时街看心情再说了。”
现在徐天麟也是一点儿面子也不给孙昌海留。孙昌海连连说:“哎,哎,哎,别呀,我这不是开玩笑的吗?你在那儿稍等片刻,我这会儿已经在开车往那边儿赶了。再有个十几分钟就到。”
虽然听孙昌海这么说,但徐天麟依旧有些不太相信的说:“你最好真的说的是十多分钟。”
孙昌海笑了笑,对徐天麟说:“我跟你说的还有假吗?对了,刚才我给孙芯打电话了,听她那个语气,好像是今天不想过来了,说身体不太舒服。想在家休息。让你有什么话回去再跟她说。”
徐天麟一愣,说:“什么?回去跟她说?这丫头是在玩什么飞机呢?你没跟她说吗?该任性的时候任性,这都现在了,还任性什么?该面对自己了吧?”
谁知孙昌海却叹了口气,说:“哎,小徐,孙芯那丫头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她说不想来,我也不能硬让她来吧?我知道你觉得孙芯这丫头大小姐脾气有点儿过了。但我们也没办法,谁让她从小就有病,她妈妈和她姥姥就一直惯着她。”
看来孙芯是真的铁了心的要躲着他了,徐天麟也没办法。估计今天在东南顺见不到孙芯,哪怕就是晚上回别墅也是看不见。可能人家连门都不会让徐天麟进呢。当然别墅的大门不大可能,也可能是卧室门。
徐天麟对孙昌海说:“那行吧,先不管她了,你赶紧过来,咱们马上合计一个方案,把那个什么订婚宴要么取消,要么不定期延期。把这件事尽快敲定下来,因为我马上要开第三分厂了。没时间在这件事上来回拉扯。再说现在塞北阿楠和莱敏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