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指了指下方还在舞动的舞姬。
“这一曲《霓裳羽衣》还没跳完呢。”
“若是现在走了,岂不是辜负了美人的良苦用心?”
雪清河愣住了。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陆鸣。
这都什么时候了?
一千万的大生意谈成了,这家伙居然还要留在这里看跳舞?
“陆鸣!”
雪清河加重了语气。
“正事要紧。”
“这曲子什么时候听不行?”
陆鸣却是不为所动。
他微微眯着眼睛,视线落在那领舞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色的抹胸,下身是一条开叉极高的纱裙。
随着旋转的动作,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几乎一览无余。
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的风光。
雪清河顺着陆鸣的目光看去,只看了一眼,便觉得面红耳赤。
这种伤风败俗的场面,简直是不堪入目!
她虽然在天斗皇宫里也见过不少舞姬,但哪怕是皇室宴会,也不可能如此大胆露骨。
“怎么?”
陆鸣似乎察觉到了雪清河的窘迫。
他转过头,看着雪清河那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根,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太子殿下这是害羞了?”
雪清河猛地转过头,不敢与之对视。
“这里……空气有些闷热罢了。”
她强作镇定地解释道。
“是吗?”
陆鸣轻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雪清河几分。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雪清河甚至能闻到陆鸣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冽气息。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墙壁。
“太子殿下。”
陆鸣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
“你该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在雪清河的脑海中炸响。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更是漏跳了一拍。
雏儿?
处子之身?
她当然是!
她虽然伪装成雪清河这么多年,但一直洁身自好,从未让任何人近过身。
为了掩人耳目,她府上也养了不少姬妾,但也只是摆设罢了。
可现在,这个秘密若是被戳破,那她的身份……
“说笑了。”
雪清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且带着几分风流太子的傲气。
“本宫身为太子,后宫佳丽无数。”
“怎么可能是那种不经人事的雏儿?”
她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像个情场老手。
甚至还强撑着胆子,转过头去瞥了一眼那舞姬的大腿。
“只是这种庸脂俗粉,本宫有些看不上眼罢了。”
陆鸣看着她那副明明羞涩得要死,却还要硬装大尾巴狼的模样,心中暗笑。
这演技,还是嫩了点。
不过他也没有拆穿。
逗弄这只高傲的小天鹅,也是一种乐趣。
“原来如此。”
陆鸣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看来是我误会殿下了。”
“既然殿下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那我们就走吧。”
陆鸣终于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去看看你们那位所谓的皇家战队,到底有几斤几两。”
……
天斗城外,一处专门供皇室成员休憩的驿站。
七八名身穿金纹白衣的年轻男女正聚在一起。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正是天斗皇家学院的一队主力成员,皇斗战队。
为首的一名青年,身材修长,面容英俊,一头黑发披散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