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给阿通修毛的时候练过,手艺很好的!”
阿通。
那只她养的肥猫。
陆鸣回想起那只猫身上像是被狗啃过一样的造型,果断拒绝。
“免了。”
“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切,不识货。”
阿离松开头发,有些不满地嘟囔着。
她低下头,看着陆鸣的侧脸。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以及挺直的鼻梁。
那种平日里高高在上、让雪清河这种人都不得不低头的威严,此刻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柔和。
阿离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陆鸣的耳垂。
陆鸣像是触电般抖了一下。
“公孙离。”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警告的意味。
“别乱摸。”
“哪有乱摸。”
阿离收回手,脸有些发烫,但嘴上却丝毫不肯服软。
“我这是在检查穴位!”
“扁鹊说这里有个穴位,按了能提神醒脑!”
“是吗?”
陆鸣忽然转过身。
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她。
阿离被看得有些心虚,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露台的栏杆,退无可退。
“那我也帮你检查检查?”
陆鸣说着,手已经伸了过来。
目标正是她头顶那对敏感的兔耳。
“呀!”
阿离惊呼一声,想要躲开,但哪里快得过陆鸣。
宽大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那毛茸茸的耳朵上。
轻轻一捏。
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阿离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差点瘫倒在陆鸣怀里。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也是整个稷下学院,只有陆鸣敢碰的地方。
“院……院长……”
阿离的声音变得软糯无比,像是能掐出水来。
眼角甚至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泪花。
“错……错了……”
“真的错了……”
看着怀里软成一滩泥的少女,陆鸣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刚才不是挺神气的吗?”
“还要给我做胡萝卜雪蚕?”
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恶作剧般地顺着耳朵根部轻轻抚摸了两下。
阿离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抓着陆鸣的衣襟,将那件昂贵的白色长衫抓出了好几道褶皱。
“不……不做了……”
“我去……我去送图纸……”
“这就想跑?”
陆鸣稍微俯下身,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阿离甚至能看清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慌乱,羞涩,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情愫。
“刚才你是不是说,要把我存的工资卡都要回去?”
“没……没有!”
阿离拼命摇头,那对被陆鸣控制住的耳朵也跟着晃动,蹭着陆鸣的手心,有些痒。
“那是给您的……养老金!”
听到“养老金”三个字,陆鸣挑了挑眉。
这丫头,变着法骂他老呢?
就在他准备再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子一点教训的时候。
楼梯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稚嫩却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
“陆鸣!陆鸣!”
“听说那个太子送了好东西来?有没有本少爷的份?!”
一个顶着一头乱糟糟红发、背着巨大机关火炮的少年风风火火地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