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离但礼貌。
甚至偶尔还能关心自己一两句。
所以,上辈子的沈湘自以为是,觉得只是因为自己才回来,二哥和自己不亲而已。
等相处久了,一切都好了。
二哥就能像小时候那样,对自己好,就能记起来,二哥是为了从小体弱多病的自己,才去学的医。
但死亡前,沈湘才发现自己这个想法多可笑。
二哥对她的那点善意,是因为看上了她的肾,把她当沈晚凝的备用器官。
她摔下楼,血肉模糊,祈求二哥救自己。
听到的却是沈珵冷漠的说:死了也好,死了凝凝就有肾源了。
死前的疼,现在想起来,还犹如在上一秒。
沈湘缓缓呼吸一口,淡漠的开口,“拿药。”
他能追过来,肯定知道事情的原委了。
沈珵凝了下眉,视线扫了沈湘一圈又一圈,最后面容舒展,柔声道:“我去给你拿吧!清砚他只是脾气大,小孩子心性,下手没轻没重,并不是故意针对你。”
沈湘扯了扯唇角,“二哥,所以我就应该被三哥白打嘛?如果,被打的是沈晚凝……”
“沈湘!”沈珵沉下脸,不悦的呵斥。
沈湘苍白的脸,笑得十分明媚,“二哥真心疼她,我连举例都不允许。你看,只有棍子落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沈珵还打算说什么,沈湘开口道,“二哥,到我的号了,我先进去了。”
说完,沈湘直接和沈珵擦身而过。
沈珵蹙眉,沉默的盯着沈湘的背影,感觉自从上次天台的事情后,沈湘似乎变了很多。
晚上七点,沈湘回到沈家,家里空无一人。
沈湘想了想,进到沈晚凝房间,将从前沈珵给她的营养药,装到了沈晚凝的药瓶里。
两种药的颜色和形状都差不多,不容易分辨出来。
所以,她才一直没起疑心。
重生回来,那自己吃过的苦,让沈晚凝也尝尝吧。
等沈珵发现,会是什么表情呢。
沈湘微微一笑,想想真开心呢。
悄无声息地弄完后,沈湘回了自己房间,洗漱完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沈湘是被楼下沈父的怒骂吵醒的。
“她好歹和周时谦有婚约,不想着安分守己也就罢了,居然还恬不知耻的跑去勾引周京易,她是疯了吗?”
“回头周家的人要是把她认出来了,我怎么给周二爷交代。”
沈湘揉了揉耳朵,并未理会楼下动静,而是闭眼,浅浅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