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初没法答:“……”
因为要是说尤建弘,那她真是比说刑斯远还没东西聊。
于是从椅子上站起来,她打算礼貌离开,也去找找刑斯远拿药回来了没有。
可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微胖的女人忽然从医院外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随后在目光定上尤初时,她已经直接迈着大步冲了过来,还狠狠推了尤初一把。
尤初措不及防,踉跄之下勉强扶住一旁的椅子,这才没狼狈摔倒在地上,磕到脑袋,但是抬起头,她看见这中年女人竟是比她还生气的样子。
尤初莫名:“你是什么人?”
“你还敢问我是什么人!”
中年女人气如洪钟,直接叉着腰就开始大喊:“我是方太,方总的老婆!你这个贱女人昨天勾引我老公不成,还污蔑他让他被警察抓走!你看我今天不撕了你!”
说完,方太便跟个大坦/克一样,又要朝着尤初碾过来。
尤初刚被推了一把,胸口已经很痛,如果再被推一下她只怕真得受伤。
所以立刻闪身,尤初躲过了方太的第二次袭击,也冷声道:“方太,我和方总没关系,更没有污蔑过他,你最好理智点。”
“我现在很理智,我老公很好,就是你们这些小妖精才把他变坏的!”方太面目狰狞:“我告诉你,你今天别想跑,我非得打烂你这张脸不可!”
尤初身形单薄,孤立无援,方太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而实际上,这样的处境对尤初来说也不是一时,从九岁失去母亲,后妈进门后她就一直是这样的状态。
曾经的她很单纯,也很软弱,被欺负了她就哭,就想去找爸爸给她做主。
但是后来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被越加惩罚让尤初明白了,哪怕是最亲的人也不会站在你的身边,你必须得靠自己反抗,才能保护自己。
所以尤初从此之后不再由着任何人欺负,别人惹她,她就吵,就闹,就报复,总之她不好过,那谁都别想好过!
此时也是如此,尤初看着方太不再躲闪:“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现在停下我可以既往不咎。”
方太嚣张大笑,歇斯底里地停都没停一下就继续扑过来:“你这个狐狸精,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今天是我说什么都不放过你!”
说完,方太也伸着尖利的红色美甲,直接就往尤初的脸上抓来。
可是下一刻,尤初已经反手握住了方太的手臂,随后“咔嚓”一声,尤初用医学常识卸了她的胳膊,也将人摁在地上用脚死死踩住。
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简单利落,唯一纰漏是尤初低估了方太美甲的长度。
“嘶……”
她的脖子被抓破了一道血口子,长长一条就横亘在尤初的脸下。
可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倏地传来。
“这是怎么回事!”
刑斯远浑身低压正好回来,也看见了尤初打人的样子,一双眼里满是寒冰。
而这方太也不是没脑子的,一瞧刑斯远,她就一改之前的凶狠开始哭的满脸鼻涕眼泪。
“邢总,你要为我做主啊!这个贱女人私下勾引我老公,还害得我老公进监狱,我好声好气来找她询问情况,没想到这个贱人直接就打我,差点把我命都要拿去了!这如果传出去,不是给刑氏抹黑吗?”
尤初拧紧了眉,没想到方太竟然这样颠倒黑白。
她怒火中烧地要大声质问,但就在这时,一双大手已经直接将她拉了过去。
刑斯远定定地看着她,一向平静淡漠的男人此时难得呼吸都乱了。
“怎么受这么重的伤?是不是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