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腾刚从手术室出来,许多他的狐朋狗友便都第一时间从医院大厅赶到了床边看望他,还给他出谋划策。
闻言,尤初站在门外顿了顿,也敏锐听出了说话的就是当时尤月悦生日宴上,嘲笑奚落她的其他一些人。
此时,他们也尖酸刻薄地讨伐尤初。
“腾哥,尤初别以为她给你做了一次清创,就可以做你的恩人了!清创不过是任何医生都会的小技术,找谁都一样,她没什么了不起的!”
“没错,不管尤初做什么,那都改变不了她破坏月悦姐和斯远哥幸福的事实!”
“而且你们听说了没,这尤初竟然和方氏建材那个油头油脸,私生活糟烂的方总有一腿,为着这件事,斯远哥还打了尤初一顿!这女人就是活该,要我得直接打死她!”
说着,一个男人便手舞足蹈,作出一副隔空在打尤初的样子来。
尤初清清楚楚地看着这一切,但下一刻她没有无声离开,而是“砰”地一声直接推开门,环着手看着眼前所有人。
“你们想怎么打死我?”
一帮男人聚在一起对一个女人进行**羞辱,还口沫横飞地说着怎么打女人更厉害,可真是好精彩,好出息啊!
而众人万万没想到尤初会忽然出现,顿时,大家吓了一跳。
坐在病**本来还蔫巴巴的毕腾连忙护着伤手坐了起来,不自然道:“尤初,这可是医院,医院有规定医生是不能和病人吵架的……”
尤初直接打断:“那医院有规定,病人可以随便造医生的黄谣吗?”
毕腾反驳:“我没有造你的黄谣!”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当时方总在饭局上骚扰她,毕腾就在现场,而尤初受伤的事,刑斯远已经请房老爷子阻止消息传播,外面如今一点风声也没有,唯一能透出消息的也只有毕腾这个刑斯远的好弟弟。
所以现在这些杂七杂八的臭鱼烂虾能这样讨论她,尤初知道,幕后造谣人只能是毕腾。
闻言,毕腾涨红了脸,半晌后才硬生生挤出一句:“我没有,但今天开始,我会让他们都别再传了。”
“哦,是吗?”尤初冷笑阴阳:“那我要谢谢你吗?”
毕腾憋屈地脸更红了:“尤初你够了!我承认刚刚他们讲话很过分,但是你扪心自问,在月悦姐和斯远哥的问题上,我们可没冤枉你吧!”
“你就是破坏了月悦姐和斯远哥青梅竹马的幸福,你知不知道,斯远哥好久之前就对我亲口说过他喜欢月悦姐了!”
尤初有些说不出话来。
尤月悦是尤初十岁时,尤建弘再婚,跟着石书兰一起住到尤家的。
相比较当时内向胆小的尤初,尤月悦温柔开朗,善解人意,不仅俘获了尤建弘的慈父心改姓成了尤家大小姐,更是成功在帝都圈子里“圈粉无数”,成了人缘最好的中心人物。
也是在那段时间,大家都不怎么敢去的邢家,尤月悦出入频繁,众人都不怎么敢接触的刑斯远,她常伴左右。
所以在众人眼中,尤月悦是刑斯远名正言顺的青梅竹马,跟刑斯远认识更久的尤初,反而成了一个横插进来的碍眼存在。
但尤初真的不知道,原来刑斯远早就对人说过,他喜欢尤月悦。
因为若是能早点知道这件事,那尤初也不会死乞白赖,非得做帝都所有人都嘲笑的小丑,跳三年婚姻全是冷暴力的深坑。
此时毕腾说出真相,尤初处理一个多小时伤情都能稳如山的手,现在哪怕隐在白大褂可毕腾却并不留情,还在义正言辞控诉:“尤初,你应该和远哥离婚!”
“你从一开始就和远哥不相配,是你非得缠着远哥才争取来了一个婚姻,但就是因为你的贪念,远哥和月悦姐已经被你耽误了三年。”
“尤初,你不能怪大家都讨厌你,连你亲爹都不喜欢你,你这个样子谁会爱你……”
“你说够了吗?”尤初终于开口打断,她嘲讽看着毕腾:“毕腾,你可真是尤月悦最忠诚的朋友。”
这些话尤月悦手把手教毕腾,怕是都教了好久吧?
毕腾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你,你这是说我是尤月悦的狗吗?尤初,我说这些可都是为了远哥,我是希望远哥过得开心!”
“因为远哥自从和你结婚后,就一直都不开心,甚至远哥这三年,都不怎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