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隔三年,刑斯远显然也不再像最初一样微微带着一些青涩,变得更为从容老练。
于是渐渐地,尤初真的忘记了挣扎,甚至在酒意的蒸腾中,她的灵魂也开始飘飘然,不由自主地便将手臂缠上了刑斯远的腰间,还来回抚摸着刑斯远结实的腹肌,胆大地做尽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在她的动作下,刑斯远的呼吸也开始变重了,一向清冷的眼眸甚至都变成了深红。
“滋啦”一声,尤初的衬衫被撕开。
刑斯远滚烫的大手握住尤初的手腕,唇从她的指尖一个个亲吻过去,宠溺地不可思议。
尤初也想要学着刑斯远这么做,但是刑斯远却阻止了她,转而将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带上:“宝宝,先帮我解开,解开我再给你亲……”
尤初涨红了脸,眸光含水,可下一刻她也依言打算照做。
可就在这时,“叮铃铃”一阵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是刑斯远的手机。
尤初微微顿了顿,稍稍有些清醒过来,想去看茶几上的手机,但下一刻刑斯远的吻却再次覆下,咬牙道:“快点,是不是不听话?”
尤初酥软了一下,神志又开始不清楚。
偏偏下一刻,门口的拍门声直接传了过来,这次,还有温柔的女声带着浓浓急切:“斯远,斯远你在里面吗?我听见你的电话铃声了!”
顿时,一室的炙热都像是被急速冷冻,本来的暧昧也化作了难堪。
声音的主人,是尤初化成灰都认得出的尤月悦。
而现在她就在泊云庭门前,是为着刑斯远而来。
这一刻,尤初忽然就想起崔雨萌最开始说的,刑斯远让王姨驻扎在泊云庭,下一步便是让尤月悦也登堂入室,从此正式开始三个人的游戏。
当时尤初嗤之以鼻,坚决认为这不可能,没想到现在这真实的一幕就这么出现在面前。
“刑斯远,你可真会玩啊。”
尤初冷冷看着刑斯远,这次的眼眸不仅没了任何柔情,甚至还有如刀的锐利。
“你年纪都这么大了,这么玩也不担心马上风?”
刑斯远俊美的面容瞬间森寒了下来,之前的宠溺仿佛海市蜃楼般消失。
他从尤初身上起来,深邃的下颚紧绷生硬:“你嫌弃我年纪大?”
尤初没有否认,甚至更加扎心:“我嫌你恶心。”
刑斯远周身的气氛已经凛冽如风雪,甚至还有淡淡的血腥杀气:“尤初,我是不是忍你太久,让你以为我不会和你真的生气?”
“呵,你忍我?刑斯远你别把自己想的太好了!”
尤初直接从沙发站起来,真的从没觉得刑斯远哪里忍过她了。
于是她将自己的衣服快速整理好,有一颗纽扣刚刚被扯崩了,但还好是在衣摆处,所以她就索性没管,反正她不会再和刑斯远继续下去。
而刑斯远看着她倔强的侧脸,退避三舍的姿态,一股火像是从心底烧起。
他冰冷阴沉道:“放心,我不会再碰你。”
“那我谢谢你。”
尤初反唇相讥,一点也不认输。
刑斯远胸腔的郁火更加明显,一向成熟从容的男人,第一次转身愤怒离开,要去洗手间先处理自己。
尤初也想离开,但门口尤月悦坚持不懈的叫门就像是鬼叫,所以尤初在上楼前还是先去开了门,也看见了尤月悦手心拍红的样子。
当看见尤初时,她的动作一僵,连忙笑道:“小初,我没打扰你们吧?”
尤月悦给刑斯远打了几个电话,他都没接,尤月悦的直觉告诉她,她必须得拼命阻止一些事。
尤初本来没义务和她解释那么多,但是听着尤月悦的明知故问,她怒极反笑。
“你觉得你可能没打扰我们吗?”尤初明艳的眼眸直直看着尤月悦,仿佛看着一个小丑,毫不客气:“不过打扰我们,不也是你一开始的目的吗?”
“尤月悦,我有时候真的是服了你了,从小到大是不是我的东西都特别香,你不抢点剩下的走,就浑身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