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你说你不相信斯远是我让给你的,可是我为了你甚至把自己孩子都打了,这你总该相信了吧?”
尤月悦流着眼泪,捂着平坦的小腹对尤初说着。
尤初站在原地,怔怔的,因为心中强烈的震惊和极度的不可思议,还是让她无法相信尤月悦的话。
所以她要自己去调查,她要自己去确定尤月悦多年前怀孕的真假。
于是立刻转身,尤初努力想保持着镇定去妇科,但是一路上,她在仓皇无措中还是撞到了很多人,也一路不知道了多少的歉。
最后当她推开张主任办公室的大门时,由于脸色太差,张主任吓了一跳:“诶,你这医生是什么科室的?你身体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啊?”
“我,我没事……”
尤初连忙摇头,询问道:“张主任,刚刚那位名叫尤月悦的患者,她是什么情况?”
张医生疑惑:“你问她干什么?你是她的家人?”
尤初真的很不想承认,可此时也只能机械性地点了点头。
“你是尤月悦的家人,也是医生,那你可得好好照顾好她的身体。”张主任放下心打开了话匣子:“她是多年前因为胚胎发育畸形,所以打胎导致子宫壁变薄的问题,但她一直没来好好治疗,如果这样下去,她以后怀孕也会习惯性流产的。”
尤初没想到尤月悦是真的有过一个孩子:“她,她之前从没告诉过我……”
“这种事你不是当事人,她可能也不好意思告诉你。”张主任道:“不过孩子的爸爸却是知道的,当年尤月悦来找我预约流产,那个男人还追到了我的诊疗室,在走廊外面和尤月悦说了好长时间话。”
“后来,我才知道他来头不小,好像是叫刑斯远?是刑氏集团的总裁!”
“但没多久这个男人就结婚了,结婚的对象也在尤家,只是不知道具体是谁。”
“对了这位医生,你是尤月悦的家人,你知道新娘是谁吗?”
张主任好奇地看着尤初询问。
尤初却无法回答,这一刻她的心就像被破开了一个大洞,血和肉呼啦啦地从这个洞里流淌出去,叫她整个人都被掏空。
于是再听不见张主任的任何话语了,尤初眼前一黑,直接跌坐在了诊疗室的椅子上。
……
另一边,刑氏集团。
两天前刚高喊着“要为明君效力”的全体员工,在重新回来上班的那一瞬间,便立刻发现了他们还是“口出狂言”了。
因为之前熬夜加班还留有人性的刑斯远,再次相见不知为何,忽然就变得人性全无!
一整天的时间,刑斯远一直在用冷气无差别攻击每一个人。
不是嫌公司策划团队运营不够大胆,就是说公司运营团队策划不够保守,甚至连潘正拿着财产分配的新离婚协议书想进办公室给刑斯远,都因为左脚先进的办公室,被刑斯远狠狠刮了一眼。
“刑氏集团的法务部是没有正经活了,那么多损害公司利益的案子他们看不见,打算就一直围着我的私事转吗?”
潘正:“……”
邢总,你离婚的私事,其实就是关乎公司利益最大的案子,所以法务部当然得当个首要的事办。
可是刑斯远的样子太冷,潘正不敢直说,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