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好了,这里也不是他长呆的地方,想要出人头地,就注定是孤独的。
课堂上的内容,卢梵基本上都懂了。他平时看的书已经超过了初三的大纲,他想着争取半年就把所有初中的内容在研读完毕。
卢梵:“老师,这个题目您讲的思路不大对,会有歧义和偏差。”
卢梵经常会跟老师有这样子的“忤逆”对话,坦白说,老师们还是和头痛的,核心原因是大家苦于自己的能力和实力。觉得是真的教不了他了。
办公室里正在热闹纷纷,重点还是在卢梵身上。
“你是不是也遇到这个事情了!”
“他提出来的很多思考角度,都颠覆了我的三观,不是很清晰地知道事情的进度,也不明白整体的发展方向。”
“你就是不愿意承认,他的能力和实力在我们之上,我们根本教不了他。你觉得不?”
“他不大合群吗?我觉得同学们也不一定多喜欢他呀。”
所有人在热火朝天地讨论,马校长经过办公室,与现场氛围正好撞个正着。
马校长:“你们是没遇到这样子的学生,这样的状况了吧?”
所有人都陷入了灰头土脸的绝望表情中,在彼此之间的关系发展和推动下,哪怕是师生的关系发展,都有着前所未有的低迷和低落。
马校长:“你们给我一个方案吧,教不教得了?”
“我们确实很难。”
“校长,这个孩子的水平真的在我们所有人之上,当然,他未必就一定是数一数二的人,但是至少我们现在加起来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