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陈小青爸爸已经后悔得不得了，他内心有很多的犹豫和担心，不晓得要如何推进。
陈小青爸爸：“我……我都不晓得要怎么给你说，是我鬼迷心窍了。”
陈小青爸爸：“卢梵，我们会不会坐牢？”
卢梵还是第一次看到久经沙场的人，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心里大概有预感，也有一个猜测了。只是，他不晓得事情严重到什么程度。
卢梵：“您慢慢说，总有解决的办法的，这都不是事，您说。”
陈小青爸爸：“哎。之前不是和你沟通过，要怎么样去推动嘛，但是现在我想的是快速转化，变现，马上赚到大钱，于是我就……”
卢梵：“和很多企业家谈了方案？”
陈小青爸爸：“算是吧，我就把所有的事情推动起来了，就是按照最佳的方式去宣传的，但是没有办法兑现了。”
卢梵还不晓得这个缺口有多大，于是他试探性地问。
卢梵：“陈叔，你给我一个大概的数字缺口。”
陈小青爸爸：“我基本上是和他们谈的一个模式，也就是说你去上课，我们供应磁带，而且我是打包来卖的，但是如果这样的话，其实根本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陈小青爸爸：“磁带，倒是可以以最快的方式解决，可是。”
卢梵：“可是什么？”
陈小青爸爸：“我，承诺你到场的场次，我收了钱，现在才发现你没办法满足，因为你不能分身乏术呀。”
卢梵：“多少场次？”
陈小青爸爸一直锤着自己的头，他身上冒着冷汗，浑身哆哆嗦嗦。
陈小青爸爸：“我，我真的闯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