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老师谈完杜川的事情，基本上就已经抵达目的地。这里是一个特别大的大厂，但是虽然场地开阔，可是却显得特别荒凉。
卢梵：“傅老师，您的感觉如何？”
傅老师：“有点小消极，也有点儿不太圆满。”
师生两人的观点和想法基本一致，这本身来看，就是一个特别紧张、谨慎的感受。身处其中，自己会很明显地知道，这其中的套路和底线。
卢梵：“我也觉得，这也是他面临的最大挑战了吧。”
“我想着做一些调整，也想着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体面一些。”
这是格子衬衫男，在办公室对卢梵和傅老师提到的话语，他之所以那么说的时候，当时可能还感觉到不够有比较身临其境的状态。但是，现在看到，真的有很强烈的空洞感。
确实是一个问题多多的地方。
格子衬衫男迎了出来，对着卢梵高声地打着招呼。
“傅老师，卢老师，你们来啦？感谢你们百忙之中抽空呀，我太不好意思了。”
傅老师：“您太客气了，我们答应好的事情嘛，这个是必须的。说到就要做到的。”
“你们能答应来，我真的已经超级意外了，再加上你们还能如此热心给我一些提议和考虑，真的大恩不言谢，言谢太苍白。”
卢梵：“我们刚才已经看了工厂，能感觉到您现在的压力确实很大，也很明显地看得到，这其中的奥秘在于，你太在意之前的承诺了。这个厂，说难听点就是一个徒有虚名的空架子。实际上，并不能给你。”
“你怎么看出来的？”
傅老师也微微一笑，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