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子衬衫男有点激动,他本来是要卢梵来帮自己解救下整个厂子,现在却得到“解散”的建议。
这个和他的初衷大相径庭,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相信这其中或许仍然有自己的道理和逻辑。
卢梵:“你们不一定执行,我说我的。”
傅老师始终觉得这个孩子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和考虑的,他们愿意很认真地听取他的建议。
傅老师:“我们先听听你说的道理。看看是不是有可以借鉴的点。”
格子衬衫男,对于眼前的局势有点失控,但听到连班主任也饶有兴趣想要听听看,他也尽量平静下来。
“好,我先不要谈我的意外了,你说说看。”
卢梵:“你们的表现和神态都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我一点也不稀奇,只是说,这样的现状不是下策。这是一种布局。更是一种境界。”
“我很意外,就是这个建议是让我完全放弃所有的员工嘛?彻底放弃他们,不管不顾,让一切随波逐流嘛?”
卢梵:“当然不是。现在的局面,有点像我们都在一艘破败不堪的大船上,虽然这艘船以前曾经带领着大家一起航向胜利的彼岸,征服了一个又一个关口。但是,它现在已经破旧了,无法前进。这个是真相。”
当卢梵这里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倒没有插话,这就是真相,就是事实。
卢梵:“我说的没错吧?”
如果继续前进,肯定是葬身在大海深处,格子衬衫男很清楚这一点,他的初衷无非是想要来缝缝补补,来好好修复这艘船。
“它,是否可以修复呢?”
卢梵:“如果以前是用拖拉机在载物,现在则需要的是火车,如果只是一味地修复拖拉机。说到底,也不会快,有可能在这个修复的过程里,你已经被竞争对手赶超到无法追赶上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