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子衬衫男表达着自己的观点,但是在他内心深处其实也不可否认卢梵的意见是客观的。
卢梵:“那您想要怎么来安排呢?”
格子衬衫男有所犹豫,也有所顾虑。
“我想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但是我要对全厂这么多员工负责,一旦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我将无言面对千千万万个家庭,我担不起这样的责任,我也会愧对父老乡亲。”
卢梵很清楚地知道他的顾虑和谨慎。
卢梵:“没事,您说您的建议。”
“虽然现在辅料厂的生意特别特别艰难,但如果一下子全部裁员将会带来原子弹爆发的影响,我的考量是:是不是能够给这些员工或者是部门指明条新的路径。”
傅老师:“指明路径那是一场是不是和卢梵提到的筷子厂是一个道理呢?
连不是生意人的傅老师都能看明白,这其中的门道,格子衬衫男也理解了这其中滋味。
卢梵:“没事,您继续说,我听着的。”
这个时候,太阳越来越烈,格子衬衫男说着话,整个额头布满了汗水。
傅老师:“您擦擦汗。”
傅老师递过来一张手帕。
“谢谢。”
格子衬衫男,接过手帕,擦拭着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