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卢可达的模样,兄弟俩更是笑得前仰后翻,卢锡更是一口水喷出来,溅得满地都是。
卢梵:“你们两个是比赛吗?一个喷水,一个噎馒头?”
卢可达:“哥,你怎么这样幸灾乐祸?我们都这么难受了,你还不来帮……忙!”
卢可达哽咽着,同时埋怨着卢梵,眼瞅着卢梵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让他顿时心头有无名火冒出。
卢锡:“哈哈,这个真的也不能完全怪他哈!是我的错!”
大哥擦着嘴,对着兄弟们说着。
屋子里的空气热起来,沈溪媛又仿佛看到曾经大家其乐融融的气氛来。刚嫁到卢家的时候,大家的关系还相对融洽,也不会变得如此生疏。后来,随着他们家的条件越来越严峻,亲戚们之间也慢慢疏远起来。沈溪媛心里很清楚,这是阶层,也是必然。
卢梵:“好啦,你们好好吃饭吧!别糟蹋我妈妈做的馒头了。”
过了好一会儿,卢梵才慢慢缓过来,他没有多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卢可达。
卢可达:“你看着我干嘛?弄得我心里有点发毛哈!”
卢梵:“瞧你这话说的?咋?我都不能看你了?看看如何呢?你没做错事,看了你还发毛?”
论咬文嚼字,卢可达加上卢锡也都不是卢梵的对手,说到底,还不仅如此,就算是十个卢锡或者十个卢可达也未必能和卢梵斗法。
卢可达:“哎呀,我哪里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