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下在楼层里穿梭,一会验血,一会B超,一会缴费,一会等待,不一会儿时间就来到医生快要下班的点。郝老师满头大汗地拿着检验单走进医生办公室,想听医生给出建议。
班主任郝老师:“医生,这些检验已经做完了,您看看要怎么安排呀?”
医生端详起手边的报告,整理好自己的口罩,若有所思地说。
医生:“这些报告还没有完全出结果,还有两份要明天早上才能拿到,但是你现在去办理下手续吧。我担心明天再办,床位不够。”
这句话倒是把郝老师弄得有点懵,不晓得医生所指是什么。
班主任郝老师:“您说办手续,是我嘛?办什么手续呀。”
医生:“手续还有什么手续,住院手续。”
医生微笑着,好像是在对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小孩说话。
坦白说,在孩子面前郝老师总是非常有魄力、有经验,也很有主心骨的。而眼下,在医生面前,自己反而显得局促和不安起来,而他也不晓得到底怎么处理是最佳。也有可能是跟自己长期没有生过病有关系。
医生:“我先给你开一个床位,你现在先去登记好,然后就可以回去拿下衣服,马上入住进来。”
需要马上住院,还要今晚就入住,这个事情让郝老师心里更加咯噔起来,他心里在想:“情况是有多严重了,以至于老中医,西医也都这么紧张,安排得如此迫切,这是马上要上西天了?”
班主任郝老师:“您能告诉我吗?到底情况有多严重呀?”
医生拿起刚才检查的单,很平静地回复,这种类型的场景可能他也是见惯不怪了。
医生:“按照现在的检查结果,你需要的就是好好的住院,听从医生的建议和指导,不要再东想西想,毕竟治疗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
班主任郝老师:“主要,我心里也有些犹豫,感觉有点忐忑不安的状态。”
医生:“生病了就治疗,忐忑不安和解决问题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不是吗?”
医生说的在理,郝老师也没有多问了,他默默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