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梵一句话在心里蹦出来。
卢梵:“总归不行的话,就死马当作是活马医嘛!”
马校长:“哎,没用的。”
马校长:“情况比你想的严重。”
看着卢梵心急如焚,夕陈也有点儿难受,她很清楚这个人对他很重要。
邓夕陈:“我认识一个医生,和我叔叔以前是同学,我去问一下。”
还没有等大家回过头来,夕陈已经跑开了,在他内心也是有点疑惑。
卢梵:“你别去了,校长都说了没有用的。”
夕陈摇摇头,马上跑向院长办公室。
院长是她叔叔的生死之交,曾经,她叔叔救了院长的命。
这种情感是比兄弟情义更深刻的。
邓夕陈:“院长叔叔,请你一定要救救我朋友的老师。”
院长被突然来造访的夕陈吓到,但是看着她梨花带泪求情,又有点没摸着头脑。
“你慢慢说,不要着急。”
夕陈怎么能不着急,她内心都已经全是乱做一团。他看到失魂落魄的表情,看到他们两个望着郝老师的无力感。
邓夕陈:“真的没办法了,医生建议就今晚等着了,看起来熬不过去,可是如果转院,也不科学。觉得会在路上出风险,这可怎么办呢?”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人人面前都是平等的,很多事情也没办法,只有熬住,看个人造化。”
邓夕陈:“叔叔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夕陈痛苦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