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紫色手帕(2 / 2)

门被从外面锁死了。

她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用侦探臂章联系柯南:“工藤……那个时候我被人潮一下挤开了才会跟你分散呢……后门突然有人从我的后面……有人用药把我迷昏之后,不知道把我带到哪个酒窖关起来了……”

“你说什么?把你的人难道是?”

“我想他应该就是在警方严密监视的会场里还大胆杀人的那个组织成员皮斯克!”

“你说什么?那个家伙现在不会还在你身边吧?”

“没有,那个神秘怪客现在不在这里。不过门上的锁倒是锁的实实在在的就是了。现在这里只有一个上面摆了纸箱的台车,跟一个清洁人员穿的制服……”

“制服?”

“对,我想他在用药将我迷昏之后,一定先把我带进了厕所,换上这件他事先准备好的制服,然后把我放进纸箱才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因为我看他如果没有在会场上将那个议员解决掉的话,也会在厕所将他杀害,再送到这个房间里来吧。”

灰原感到一阵绝望,她开始向柯南交代“后事”,讲述APTX4869的原理,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别。

“不要说了灰原!你真想说,等你从那里逃出来以后,想说多久都随便你!你别吵,现在安静的听我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这辈子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跟你说话了……”

“什么你还不懂吗?他们这一次即使看到我变小的这副德行,还是把我关了起来,就算我真的侥幸从这里逃了出去,要不了两天的时间,他们也会找到我的下落。不要说是真正的收留我的博士了,任何跟我有牵扯的人,为了能够守住秘密,他们都会毫不留情的铲除掉……你该懂了吧?不管我是在这里被他们摆平或是平安地逃出这里,事实状况都证明从今以后我是再也不能够再见到你们了……”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突然亮起,显示有人正在通过她口袋里的MO追踪她的位置!

“工藤!那是什么声音啊?”

“啊,这个是关于在学校要我转交给阿笠博士的游戏!我想他们一定检查过我放在口袋里的那片MO吧!这台手提电脑又连接了行动电话,就表示……”

灰原哀一边说一边在电脑上不停的查找着资料。

“我就知道他果然把我的长相调出来了!”

柯南迅速理清思路,判断皮斯克就在被警方扣留的七人之中,并且暂时无法脱身。

他鼓励灰原自己寻找逃生之路。

“你要我想办法逃出这里,说的倒容易,问题是这里根本没有出口。唯一有的只有一个老旧的壁炉。”

“那个壁炉爬的上去吗?”

“没办法,这个宽度太宽了。如果身体没有变小,我把手脚张开,应该还勉强上得去。”

“那里有没有绳子啊?”

“你说酒窖里会有绳子吗?”

“你说那是个酒窖,那里面放了很多酒喽?”

“这个一看就知道很久没用的仓库的确是收藏了世界各地的名酒,所以我才觉得是酒窖。那么那里有没有白干?”

“白干?对,就是一种中国的烈酒。”

“这点常识我还有。那你快点找找看。”

“好吧,那就找找看吧。找到了又能怎么样?你的感冒怎么样了啊?早上你不是说你快感冒了吗?”

“我们怎么老是鸡同鸭讲啊?你别管你觉得怎么样了,托你的福,我刚才在地板上睡了一会……好像已经开始发烧了。”

“是吗?怪不得,你怎么听起来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还好啦……嗯,找到了,是有白干。不过你要我找这种酒干什么呢?”

“那瓶酒能够帮助你离开那个酒窖!他会施展对你最有效的法术!”

在柯南的坚持下,灰原喝下了白干。

白干的神奇效果开始显现。

灰原感到全身发热,骨骼传来阵阵剧痛和酥麻感,仿佛在重新生长。

她强忍着不适,将存有资料的MO藏好。

“工藤!我现在已经变大了。”

“穿衣服没有?”

“废话,当然穿着了,我穿了酒窖里那件制服,还有存的那份资料的MO也在我手上。”

“我真是没有想到,那瓶叫白干的酒竟然还有足以加速细胞增殖速度的那种催化剂的要素!”

“你可别高兴,这个效果是暂时的。在你变回小孩的样子之前,先从那个烟囱逃出来才最重要!”

“我听你的……这样子还真像从井口爬出去的高黛丽呀,光想我就眼花缭乱了……”

就在灰原(暂时恢复成宫野志保的身体)艰难地从狭窄的烟囱向上攀爬时,琴酒和白兰地根据发信器的信号,来到了酒窖门外。

“皮斯克那个家伙不在这里吗?我们说好了30分钟之后碰头,你的消息都没有,我们随着发信器找来,也只找到手提电脑而已。”

“不知道跑哪去逍遥去了,他干嘛要躲在这个酒窖里面?”

“这里恐怕是皮斯克为了谨慎起见,找个退路吧。要是在会场上没有得手的话,也许他早计划好在别处下手,就把人拖到这边。”

“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早点闪人的好啊。”

“说的也是。”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雪莉就藏在壁炉里面,在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在听到他们已经离开长吁一口气,然后开始向着烟囱上爬。

其实只要她再仔细一点,就会发现两人之间的对话其实是紧贴着烟囱说的,白兰地和琴酒早就已经发现烟囱里有人。

她那粗重的呼吸怎么挡也挡不住。

宫野志保终于从烟囱爬出,来到了饭店旧馆空旷的楼顶。寒冷的夜风夹杂着雪花吹在她身上,让她因为药效和发烧而滚烫的身体稍微舒适了一些,但也带来了更深的虚弱感。她瘫坐在积雪的屋顶上,几乎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