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十元硬币(2 / 2)

“啊,你糊涂了,大白天的你说什么傻话。”工藤新一不敢与小兰对视太久,生怕在小兰眼中看到伤心,他迅速转向目暮警官,岔开话题,“对了,警官啊,哦,你身上有没有10元硬币呀?”

“啊?10元硬币?我想最起码能找到一两个吧。”目暮警官虽然疑惑,还是掏出了硬币,“你要硬币干什么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工藤新一接过硬币,没有立刻解释。

目暮警官:“看到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是很高兴啦。不过死亡的莆田先生的饮料杯,还有其他三个人饮料里都没有查出掺有任何的毒物的痕迹,而且莆田先生他又几乎把饮料全部都给喝完了,这怎么看来都会让人有莆田先生是自己服毒自杀的疑虑嘛。”

工藤新一斩钉截铁道:“不,只要利用某个东西,就可以轻易完成这场谋杀案!”

“某个东西?”

“那是最初级的犯罪手法,”工藤新一一字一顿地说,“只要利用冰就行了啊!”

“你说利用冰?”

“凶手使用的毒药,是极难溶于冰水里的氰酸钾。”工藤新一开始详细解释手法,“只要在冰里挖一个洞,将氰酸钾注入到冰块的中心部位,再以小块的冰块做封盖,跟其他冰块一起放到莆田先生的饮料杯里,就可以在毒药溶解出来之前,让莆田先生将大部分的饮料全部喝掉了!”

“就算真是这样的话,”目暮警官提出质疑,“他的杯子里应该还会留下溶解出来的毒药才对呀!”

工藤新一早已料到这个问题,他指向那个滚落在地上的饮料杯:“莆田先生的饮料杯盖是开着的,对不对?你们可知道是为什么?”

毛利小五郎猜测:“八成是他喝到毒药之后痛苦不堪,握得太紧了,所以才会……”

“真是这样的话,杯子早就被揉烂了。”工藤新一立刻否定,“这种加了冰块的饮料喝完之后杯盖会被打开,原因只有一个——”

他看向目暮警官,语气笃定,“就是莆田先生并不是喝下毒药,而是吃下去的!”

毛利小五郎本来就看工藤新一不顺眼,然后又听到工藤新一毫不犹豫的打断他的话,立刻握紧拳头,想要随时给这个混蛋臭小子一拳。

“吃下的?”

“对啊,警官,”高木警官立刻提醒目暮警官,“你不是常把剩下的冰块放到嘴里咔嚓咔嚓的咬吗?”

目暮警官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原来如此啊!只要知道莆田先生有这个小习惯,就可以确实地用毒将他杀害了,而且呢这个毒药还不会残留在饮料杯上!”

“那你说,这个在冰里面加进毒药的人到底是谁呀?”毛利小五郎追问。

工藤新一开始排除嫌疑人:“负责传递饮料杯的三谷先生跟野田小姐都不可能。至于负责贩售饮料的彩子同学,则是很有可能添加冰块的人,但是她却擅自将莆田先生原先点的冰咖啡故意的换成了可乐,她绝不可能在同一个可能退回来的饮料里面做出下药的愚蠢举动。而且,当时还有另外一个人也跟莆田先生一样点了冰咖啡——”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脸色逐渐变得苍白的鸿上舞衣:“——这么一来,下毒对象无法确定,把成败押在只有五成几率的赌注上,危险性实在是太大了。”

“呃,这么说……”

“所以,毒杀莆田先生的,只有去买饮料,甚至拿到观众席的——”工藤新一的手指笔直地指向鸿上舞衣,“——鸿上舞衣小姐!只有你才有可能犯案!”

“你帮大家买了饮料之后,只要在饮料摊的柜台上,假装往里面加奶精跟糖浆的样子,就能加入掺有毒药的冰块!”工藤新一步步紧逼。

“你先等一下!”野田梦美为好朋友反驳,“可是舞衣他自己也没有加奶精还有糖浆啊!对啊,莆田的口袋里面不是也找到了还没有用过的奶精糖浆吗?”

“那是因为她在加入掺有毒药的冰块之后,才发现里面的饮料原来是可乐!”工藤新一早已看穿一切,“她如果把奶精跟糖浆加入里面的话,那么莆田先生可能就不会喝了!她会在话剧开始之前才把饮料拿到你们那儿去,为的就是不希望饮料被退回去!就算是发现里面的内容不对,体育馆里面的灯光一暗下来,想换个饮料来回一趟也必须花不少功夫!”

“可是那个掺了毒药的冰块,她是怎么带在身上到处走动的啊?”目暮警官问出了关键。

工藤新一露出了成竹在胸的笑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用证物袋装着的、略显湿漉漉的金属缩口钱包:“其实呢,我在高木警官到外面去调查的这段时间,在洗手间前面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这个!”

他将证物袋递给目暮警官:“只要在这个钱包里面放入掺有毒药的冰块,跟很小一块的干冰的话,就可以让冰块保持长时间不至于融化!所以,鸿上小姐,在你把掺有毒药的那杯饮料跟其他的饮料一起交给三谷先生之后,你就到了洗手间,先把干冰丢进马桶里冲掉,再把钱包丢进垃圾桶里!鸿上小姐,我没说错吧?”

鸿上舞衣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但仍在做最后的挣扎:“工藤新一……果然名不虚传,的确有点名侦探的样子。不过你没忘记吧,我跟莆田医生同样都点了冰咖啡,而且还把两杯咖啡都一起交给了三谷分给大家!我又不知道他会把哪一杯冰咖啡交给莆田医生,那又怎么可能会在里面下毒呢?话说回来,如果我会把成败押在一个只有五成几率的赌注,那彩子也有可能啊!”

“不!几率也是100%啊!”工藤新一斩钉截铁地打断她,“这是因为你在那两杯冰咖啡里,都加入了掺有毒药的冰块!”

“怎么可能呢?”鸿上舞衣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我明明也把自己饮料里面的东西全都喝光了!”

“只要在冰块融化之前尽快喝完饮料,就不会有事了!”工藤新一解释道。

“就算真是这样好了,但是她的饮料杯并未出现任何毒物的反应啊!如果要避免被怀疑,勉强把冰块倒在那里的话,反而会引起周遭观众的怀疑才对!”目暮警官提出疑问。

“如果她像莆田先生一样,喝完之后假装咬冰块,把掺有毒药的冰块含进嘴巴里面的话呢?”工藤新一抛出了最终的推论。

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工藤新一看着鸿上舞衣,眼神锐利,“没错,这样只要事后把冰块再吐到手掌上,偷偷的把它藏在那里就行了!而那里就是——”

他的目光落在了鸿上舞衣身上那件连帽外套的帽子里,“——要把掺了毒药的冰块含在嘴巴里,虽然是一件危险的行为,只要确定毒药在冰块的中间没有融化,就根本没有危险。这可是的的确确放到连衣帽里了,绝对错不了!”

他拿起之前向目暮警官借的10元硬币,走到鸿上舞衣面前,示意她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