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粉红珍珠(2 / 2)

与此同时,在餐厅的隐蔽角落。

白兰地和琴酒将刚才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互动,以及随后发生的骚动,尽收眼底。

“看来,我们的大侦探有得忙了。”白兰地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工藤新一的出现虽然是个意外,但好像又有新的乐趣呢。

琴酒冷哼一声,他重新拿起叉子,叉起一块甜品,动作优雅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不必管他。”琴酒的声音低沉,“暂时。”

白兰地点点头,知道琴酒已经做出了权衡。他顺着琴酒的目光看向那边,心中暗道:工藤新一,希望你能有眼色一点,至少…别在我和阵约会的时候惹麻烦。

他们的晚餐还在继续,窗外的夜景依旧璀璨,而餐厅内,一场谋杀案的调查刚刚开始,两个世界的交织,在这个夜晚,显得格外微妙。

白兰地的心思重新回到了身边的新任男友身上,至于其他的……暂时都与他们无关了。

他现在只想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与琴酒确定的恋人关系,以及接下来的夜晚。

工藤新一赶到电梯间时,那里已经聚集了一些人,目暮警官和高木涉等熟悉的警察面孔也已经到场。

气氛凝重,电梯门敞开着,里面隐约可见一具倒卧的男性尸体。

“死者是辰巳泰治,今年58岁,是这家游乐器公司的社长。”高木涉正向目暮警官汇报初步情况,“发现尸体的是这三位,他们都是这家公司的职员。”他指了指旁边三位面色惊惶的男女。

据他们陈述,今晚在这里举办了公司成立20周年的创立酒会。

社长辰巳泰治因为身体不适,提前离开酒会,打算回公司拿点东西就回家,他们三人是奉命回来取忘记带的派对用花束,结果在电梯里发现了社长的尸体。

“他的衣服这么凌乱,凶手的目的应该是钱财吧?”一个职员猜测道。

“哦?哎,之前这里是不是也发生过类似的案件呢?”高木警官拧眉思索。

“啊,对啊,”目暮警官点头,“记得那个时候我还是个菜鸟,有个奇怪的年轻人,嘴里嘀咕个不停……”他说着,下意识看向了刚刚赶到的工藤新一。(指20年前的自杀事件)

工藤新一没有在意目暮警官的话,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现场吸引。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尸体和周围环境,眉头紧锁。

“警官,”他站起身,语气笃定地开口,但随即意识到什么,连忙压低声音,“呃…抱歉,打扰一下。在我看来,歹徒根本不是为了钱财行凶。”

“对,对对!就像这样!”目暮警官立刻附和,想起了当年那个少年也是这般语出惊人。

“如果歹徒是以劫财为目的持枪威胁的话,应该会把猎物带到人烟稀少的地方才对。因为将人杀害之后还要搜索被害人身上的钱财,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搭乘的电梯可以说是最差劲的选择。”

工藤新一冷静地分析,“再说,歹徒如果想要钱,根本不用把死者衬衫的袖口扯得这么凌乱。”

他的分析条理清晰,目暮警官不由得点头:“工藤老弟,你说得很有道理!”他一时口快。

“嘘!不要把我的名字说出来,好不好?”工藤新一赶紧制止。

“哎呀,有谁好啊?不对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啊?”目暮警官这才反应过来。

“我请小兰来这个地方吃饭的。”工藤新一简单解释。

“我的天呐,两个高中生竟然跑到这种地方来吃饭?”

“其实…我们会选这里是有特殊原因的……”工藤新一有些尴尬,目光下意识地瞟向餐厅方向,担心着小兰。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礼服的年轻女性哭喊着冲了过来:“爸爸!爸爸!社长!天哪!我爸爸为什么……为什么……”

她就是辰巳社长的女儿,辰巳樱子。

她声称最后看到父亲活着的人是她和另外三位职员,当时大约是晚上8点半,她听到了酒会开始的鞭炮声。

“那在这期间有哪个人曾经搭过这个电梯吗?”目暮警官问。

“没有,没有人。”三位职员和辰巳樱子都肯定地回答。

“你知道当时的时间吗?”工藤新一追问辰巳樱子,注意到她手上没有戴表。

“这个是8点半,当时我看到了大厂先生手表上的数字,当时他刚好伸手摸我的耳环。”辰巳樱子指向身旁一个穿着得体、名叫大厂悟的年轻男子。

“他摸你的耳环?”工藤新一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细节。

大厂悟解释道,他当时送了辰巳樱子一条珍珠项链,正好配她的耳环,并确认了时间。

“那么,我们得向目前在会场的职员传达这一件不幸的消息了。大课间我们也一块去吧。”目暮警官说道。

工藤新一却盯着大厂悟,突然问道:“刚警官,刚才他们说的不太对劲吧?”他没等目暮警官回答,转向大厂悟,“我是问,你真的看得到表面吗?”

“这是什么话?我看的一清二楚哦!”大厂悟亮出自己的手表,“一定是你们到达这里的时候觉得这里太昏暗了,有点不太对劲,是吧?不过我这只表在时针部分涂了荧光涂料,黑暗中也看得到时间。至于把灯光调暗是社长的意思,他说好像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表演吧。”

“话虽如此,还是不太对劲。”工藤新一摸着下巴思索。

“等一下我也要听,拜托你说哪里不对劲啊?”辰巳樱子问道。

“本来就是啊,”工藤新一看向她,“就算用戴了表的手摸这个耳环,也看不到表上的数字。”

“呃,要是摸另外一边的耳朵不就看到了吗?”

“哼,干嘛要刻意用左手来摸左耳呢?”工藤新一指了指她的发型,“你看她的发型就知道了,她一向习惯把左耳跟左耳的珍珠露出来。所以我才会那么……”大厂悟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工藤新一却敏锐的注意到了,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大厂悟,“你的右手怎么了?右手摸左耳要方便的多了。如果说你的右手握着什么东西,那就另当别论了。”

“手枪,我记得我好像没有说过这句话吧?”大厂悟的脸色微变。

“你真的没拿吗?”工藤新一紧逼不放。

现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辰巳樱子立刻为大厂悟辩护,声称他们一直形影不离,除了她去洗手间补妆的两三分钟,而那时大厂悟也一直在洗手间外跟她说话。

就在这时,搜查人员报告,在垃圾收集场找到了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和一个空弹夹。

“原来如此,”工藤新一了然,“这么说来,他可以一面说话,一面趁机丢弃凶器了。”他看向大厂悟。

“看样子你们好像都已经把我认定是凶手了?那我问你,社长搭乘电梯下楼的时候,我又是用什么方法将社长杀害呢?今天晚上我们可是一直在一起的!真要说人是我杀的话,那我的袖口不是应该出现硝烟反应才对吗?”大厂悟反驳。

“那你能协助我们进行调查吗?”目暮警官问道。

“可以,那有什么问题呢?”大厂悟看似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