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救火(1 / 2)

“抱歉,事情比较突然。”莲希说道,“爷爷呢?”

“老爷在楼上休息。今天是他72岁寿诞,晚上会有小型庆祝会。”津曲太太回答,“另外,弦三郎先生已经回来了,现在在别馆休息。”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从别馆方向传来。琴声婉转流畅,技艺高超。

“这个琴声是……”莲希侧耳倾听。

莲希:“这琴声比我拉得好太多了。应该是响辅叔叔。”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琴声突然停止了,接着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抱歉,刚才有救护车经过,音准有点偏了。”

另一个年轻的女声响起:“叔叔真是的,连救护车的声音都能听出来吗?”

“这就是绝对音感的能力啊。”先前的男声笑着说。

莲希带着众人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穿过连接主屋和别馆的走廊,他们来到一间宽敞的音乐室。室内摆放着一架三角钢琴和几个乐器架,墙上挂着许多乐谱。

房间里有两个人。一位是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有着略显凌乱的深棕色头发和温和的面容,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手中拿着一把小提琴。

另一位是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女性,长相与莲希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加活泼。

“降美,你怎么在这里?”莲希问道。

被称作降美的女性转过头,眨了眨眼睛:“姐姐你回来啦!我是来找叔叔请教问题的。”她看向莲希身后的人,“这些人是?”

“啊,我来介绍。”莲希说,“这位是我的妹妹设乐降美。降美,这几位是毛利侦探和他的家人。”

“侦探?”降美惊讶地睁大眼睛。

那位拿着小提琴的男子放下琴,走了过来:“我是羽贺响辅,莲希和降美的叔叔。”他的声音温和而清晰,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

“您就是那位拥有绝对音感的作曲家啊!”毛利小五郎感叹道,“久仰久仰。”

响辅微微一笑:“您过奖了。不过说到绝对音感,其实弦三郎叔叔才是真正的专家。”

“弦三郎先生?”柯南问道。

“设乐弦三郎,我的另一个叔叔,是一位指挥家。”响辅解释道,“虽然他说自己没有绝对音感,但我们都觉得他只是谦虚。”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从门口传来:“响辅,你在说我的坏话吗?”

众人转头,看见一位六十岁左右的男子站在门口。他身材微胖,头发花白,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手中拿着一根未点燃的雪茄。

“弦三郎叔公。”莲希打招呼道。

设乐弦三郎走进房间,目光扫过毛利等人:“这些人是?”

“是我请来的客人,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先生。”莲希介绍道。

“侦探?”弦三郎挑了挑眉,“莲希,你又想调查那些无聊的事情了吗?那些都只是意外。”

“可是叔公……”莲希想要争辩。

弦三郎摆了摆手:“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回来只是为了今晚的生日会。”

他转向响辅,“对了,刚才的琴声是你拉的?有几个地方的音准有点问题。”

响辅点点头:“是的,我知道。不过我倒是喜欢那样的小偏差,有种特别的味道。”

“你还是老样子,喜欢追求不完美中的完美。”弦三郎说着,将雪茄放进口袋,“我要回房休息了,宴会开始前再来叫我。”

他正要离开,又回头对津曲太太说:“你应该没有乱动我的房间吧?”

“当然没有,弦三郎先生。”津曲太太平静地回答,“我可不愿意像过世的夫人一样被你大骂一顿。”

弦三郎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响辅打破了沉默:“津曲太太以前在我父母家工作,后来才来到设乐家。她一直是个很称职的管家。”

津曲太太微微鞠躬:“谢谢您的夸奖,响辅少爷。”

“请别叫我少爷,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响辅苦笑道。

“三十年前?”毛利兰好奇地问。

莲希解释道:“响辅叔叔原本姓设乐,是弦三郎叔公和调一郎爷爷的弟弟设乐弹二郎的儿子。三十年前,弹二郎叔公在一次强盗事件中去世,响辅叔叔就被母亲的家族收养,改姓羽贺。”

“原来如此。”毛利小五郎点点头。

柯南却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三十年前的强盗事件?和最近的事情有关吗?”

莲希的脸色变了变:“其实……三十年前的那天,也是爷爷的生日。”

“能详细说说三十年前的事情吗?”毛利小五郎问道。

莲希看了看响辅,见他点头同意,才开口说道:“那是我爷爷44岁生日的时候。当时家里举办了一个小型庆祝会,参加的只有家人和几位亲密的朋友。”

响辅接过了话头,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沉重:“那天晚上,一名强盗闯入了宅邸。我的父亲设乐弹二郎为了保护家人和一把珍贵的小提琴,与强盗搏斗,受了重伤。虽然及时送医,但几天后还是去世了。”

“那把珍贵的小提琴,就是斯托拉蒂巴利欧斯吗?”柯南问道。

“是的。”莲希点头,“那把琴原本是弹二郎叔公的收藏。那天他特意带来,想在哥哥生日时演奏。”

响辅继续说:“更不幸的是,我的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在照顾父亲期间操劳过度,没过多久也去世了。那时我才十岁,被母亲的家族收养,改姓羽贺。”

“那么强盗抓到了吗?”毛利兰关切地问。

津曲太太回答:“没有。当时场面混乱,强盗逃走了,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不过幸运的是,斯托拉蒂巴利欧斯没有被偷走。”莲希说,“强盗当时拿错了琴,偷走了一把普通的小提琴。所以那把名琴一直保存在我们家里。”

“但是,”降美插话道,“从那以后,那把琴就好像被诅咒了一样。凡是使用它的人,都会遭遇不幸。”

“降美!”莲希责备地看了妹妹一眼。

“本来就是嘛。”降美不服气地说,“十八年前,爸爸借那把琴参加比赛,结果连接断了好几次,落选了。十五年前,永美婶婶要在电视节目中演奏那把琴,却在开播前突然发高烧。十二年前,弦三郎叔公要在国外音乐会使用它,却在练习时得了重度肌腱炎。所以爷爷才会把它封存起来,三十年都没有人碰过。”

“直到两年前。”莲希低声说。

“两年前?”毛利小五郎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