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如果最终,我们不得不与FBI正面开战,你准备好迎接那个结局了吗?”
白兰地走到他身边,同样望向虚假的星空。
“我的结局,从加入组织的那天起就已经注定。”他的声音平静无波,“要么胜利,要么死亡。没有第三种可能。
“那么,”琴酒侧头看他,冰绿色的眼睛在模拟星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如果有一天,我成为组织的阻碍,或者那位先生命令你清除我,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很突然,很危险。
白兰地沉默了很久。久到琴酒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白兰地轻声说:
“我会清除你。用最快的方式,让你感觉不到痛苦。”
琴酒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但真实的弧度。
“我就知道。
“但在那之前,”白兰地转头,与琴酒对视,“我会确保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威胁到你。赤井秀一不能,FBI不能,甚至那位先生……也不能。”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话里的含义却重如千钧。
琴酒没有回应,只是转回头,继续望向星空。
两人并肩而立,身影在模拟的星光下拉长,交织,仿佛融为一体。
窗外,东京的真实夜空乌云密布,看不见一颗星星。
暴雨将至。
东京都内,某私立医院,地下秘密楼层的气氛日益凝重。
水无怜奈——或者说,组织成员“基尔”——已经在病床上昏迷了超过两个月。
她脸色苍白如纸,呼吸依靠仪器维持平稳,但脑电图显示她的意识活动依然处于深度抑制状态。各种生命体征监控设备环绕着她,发出规律而单调的电子音。
病房外的观察室里,詹姆斯·布莱克眉头紧锁,看着手中的医疗报告。
赤井秀一站在他身旁,左臂的绷带已经拆除,但活动时仍能看出些许不自然。朱蒂·斯泰林也在这里,她最近被分配参与对水无怜奈的监视和分析工作。
“主治医师刚才跟我说,外伤性的意识障碍,通常照理说一个月左右就可以好起来。”詹姆斯的声音低沉,“但一旦超过两个月的时间,就有可能会拖很久。这可不好啊。”
赤井的目光透过观察窗,落在水无怜奈身上:“要是再拖下去,只怕他们会发现这个地方的风险也会相对提高了。”
“要不就转到别的医院去吧?”朱蒂提议,“甚至到美国的医院……”
“不,这么做的话,反而会引人注意,正中他们的下怀。”赤井摇头,“组织一定在疯狂寻找她。如果我们大规模转移一个昏迷的病人,等于告诉他们我们的位置。”
詹姆斯叹了口气:“可是如果继续待在这里,万一被组织发现……”
赤井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要是真的被他们发现,我想她应该可以说是把那些家伙调出来的最佳诱饵。”
“诱饵?”朱蒂不解。
“你先不要管这些。”赤井没有解释,转向詹姆斯,“倒是水无怜奈的相关资料查出来了吗?”
詹姆斯摇头,表情凝重:“关于这一点,她到日卖电视台工作之前的经历,几乎都是经过巧妙伪造出来的。内容包括她在哪里出生,在哪里长大的……意思是说,连她有没有亲人都查不出来。”
“我看就连‘水无怜奈’这个名字也是假的吧。”赤井秀一说。
“‘水无’就是零,‘怜奈’念起来是‘07’……”赤井秀一解释说。
朱蒂若有所思,“007?像是在模仿特工代号。”
赤井秀一没有回应。他的视线重新回到病床上那个昏迷的女性身上。基尔,组织核心成员之一,深受那位先生赏识。这样一个女人,为什么会让自己陷入昏迷,落入FBI手中?
是真的遭遇意外,还是某种更深层的计划?
赤井秀一看向詹姆斯,“医院方面加强戒备。同时,开始制定计划B——如果她真的醒不过来,我们该如何利用这个局面。”
詹姆斯点头:“我明白了。”
朱蒂看着两人,心中涌起复杂情绪。她知道赤井在策划什么,将昏迷的组织成员作为诱饵,引诱组织上钩——这很冒险,但如果成功,可能重创组织。
然而,不知为何,当她看着水无怜奈时,脑中偶尔会闪过一些破碎的影像:手术灯、模糊的面孔、某种冰冷的触感……
她摇摇头,将这些归咎于自己曾被俘的经历带来的创伤后遗症。
在他们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滴声。水无怜奈的眼皮在药物作用下没有丝毫颤动,但在她大脑深处,某些区域的活动正在以极其微弱的方式改变。
芯片“雅典娜”仍在运作,但它接收到的外部指令信号已经两个月没有更新了。
在医院外三个街区的一辆黑色轿车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放下望远镜,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他的手指在“医院出入口安保轮换时间”这一项上轻轻敲击,眼中闪过一丝决意。
本堂瑛佑知道,他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毛利侦探事务所,上午十点。
毛利小五郎正对着电话大吼:“是那位太太做错事,干嘛怪我呀?真是的!”
他重重挂断电话,瘫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真希望可以变身成为詹姆斯·邦德啊……”
“为什么?”正在打扫卫生的小兰问。
“你想想吧,他可是身穿高级名牌服装,开着贵得吓人的跑车,带着高级配备拉风地进行调查工作。”
毛利抱怨道,“可是你看看我,就这么1件(衣服),车还是租的,而且是在外面现场偷偷摸摸拍照,再加上不管他到哪去都那么受女人欢迎……啊,我觉得忍受在电话里面被个老太婆大吼大叫,真是差太多了。”
柯南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半月眼心想:大叔你只是羡慕人家帅又有钱吧。
小兰给毛利倒了杯咖啡:“爸爸,喝点咖啡消消气吧。”
毛利喝了一口,意外地挑眉:“这咖啡怎么这么好喝啊?是什么高级牌子?”
“非常抱歉,这个是之前才新上市的滤泡式咖啡,我刚刚才去超市买回来的。”小兰笑道,“因为他们正在宣传说只要集满点数寄回去,就可以获得很可爱的咖啡壶。”
“哼,我看呐,我就是只能喝滤泡式咖啡的命……”毛利自嘲道。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