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向不远处的一座桥:“就在这座桥上。”
“哦哦。”柯南应了一声。
“话说回来,原本说是战场巡礼,现在好像变成山本勘助名胜巡礼了嘛。”毛利小五郎吐槽道。
“啊,啊,不啊——”大和敢助有些窘迫。
“这是这也没办法啊。”上原由衣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大和敢助,“有一个名字跟山本勘助相似,叫大和敢助的青梅竹马会这么感兴趣也很正常。”
“但是就算再怎么相似,还是希望你千万不要像山本勘助那样,因作战计划失败而懊悔不已,以至最后莽撞地战死沙场。”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也不是那种会因为失败而懊悔的敏感类型了。”
“你说什么?!”大和敢助瞪眼。
“好了,你们两个别说了。”上原由衣笑着打圆场,“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再去看看千曲川就结束这场巡礼吧。”
千曲川的景色确实美不胜收。河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两岸的山峦层林尽染,倒映在水中,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
“好美的景色,还有好美的河川。”小兰感叹道,“真想不到这么美的地方,以前竟然发生过战争。”
“这么说起来,好像有首诗词是歌颂那场战役中的河川。”上原由衣轻声吟诵,“‘壮士列国堆积如山,血染河川;岁月伤痕历历在目,印石穿。’”
“那是什么意思啊?”小兰不解。
大和敢助解释道:“虽然不确定是不是这条河的支流,但是相传川中岛之战是一场有多达8000余人牺牲的壮烈战役。战死的士兵鲜血将流经神社前的河川染红了三天三夜。这便是前人对传说注入了抚慰英灵的情怀所作的诗词。”
“据说那场战役过后,人们就将那条河川称为赤川,将那间神社称为赤川神社。”上原由衣补充道。
“未免太夸张了,说起来河川怎么可能被血染红三天三——”毛利小五郎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瞪大了眼睛。
河面上,有什么东西正顺流而下。那是一颗人头。
“那…那是…!”毛利小五郎结结巴巴地喊道,“一颗人头吧!
“立刻叫鉴识人员过来!”大和敢助已经掏出手机。
那颗人头随着水流缓缓漂动,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死前的瞬间。当它漂近岸边时,所有人都看清了那张脸——正是刚才还在寻找的竹田警官。
“这个人是长野县警搜查一课竹田组组长,竹田繁警官。”上原由衣的声音发紧。
“可是,身体到哪去了?”大和敢助环顾四周。
“好像在这里!”一个警员在不远处喊道。
桥下的河岸边,有一堆烧焦的残骸。但可惜的是,尸身不但遭到焚毁,还有一部分已经碎裂,根本无法拼凑完整。
“看来似乎是没办法像山本勘助那样把头跟尸身拼凑起来了。”大和敢助沉声道。
“竹田组长啊,到底是谁?为什么……”上原由衣的声音颤抖。
柯南蹲在河边,仔细观察着那颗人头。从尸体的状态来看,遭到焚毁的时间明明已经超过半天了,为什么只有头部现在才从桥上俯瞰河川的时候飘过来?
“那会不会是因为他被吊在桥的栏杆上嘛?”他指向桥上,“就是那里啊,那边垂着一条像是绳子的东西。”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一根绳子从桥栏杆上垂下来。
“凶手一定是把人头和假血浆装在塑料袋里,制作出时间一久绳子就会断掉,人头也会落入河川的机关。”柯南分析道,“为了只让袋子沉下去,还放了石头。当时还传来扑通一声,绝对不会错。对不对,小五郎叔叔?”
“是、是啊。”毛利小五郎连连点头。
“可是为什么要用假血浆?”小兰不解。
“因为如果是真的血,早就凝固了,根本不会在河里融化随波漂流。”柯南回答。
“可是为什么还要特地用假血浆呢?”
“大概是希望容易被人发现吧。”柯南说,“我们是碰巧看到,所以才得以发现。不过如果没有血,看起来只像是飘在河里的普通垃圾而已。”
这时,鉴识人员正在对尸体进行初步检验。
“那个死者的额头上沾有不自然的血迹,我用鲁米诺液检测后发现了可疑的痕迹。”一个鉴识人员报告。
“什么?这个是不是英文字母的X?”大和敢助凑近看。
“不是单纯的X,有点像是动物的脚印。”上原由衣仔细观察,“是啄木鸟吧。”
“啄木鸟?”毛利小五郎一愣。
“啄木鸟因为啄木的缘故,必须牢牢地停在树木上,所以它的脚爪会出现X的形状。”大和敢助解释道,“你们不知道也没办法。”
“凶手对竹田是怀有深仇大恨吧。”毛利小五郎嘀咕。
“不晓得这个躯体是否真的是竹田的身体。”上原由衣说。
“这个没问题。”鉴识人员回答,“我们勉强在烧剩的衔接部分找出了右脚的大拇指,应该可以想办法进行DNA比对。”
“那就马上进行比对。”大和敢助下令。
这时,三枝守等人赶到了现场。
“这么说起来,今天竹田组不是应该要带着搜索令,直到强盗通缉犯的藏身处才对吧?”上原由衣问。
“但是从早上就一直联络不上组长。”三枝守回答,“我们约好要在八幡神社汇合,他也没来。最后没办法,我们三个只好自己闯进那名强盗通缉犯的家。不过好像被对方察觉,结果扑了一个空。”
“在那之后,我们三个人就兵分三路,一直在找竹田组长。”另一个年轻警员秋山信界补充道,“不久之后就接到了发现他遗体的通知。”
“组长该不会是早我们一步跟那名强盗犯接触,所以才被反咬一口?”三枝守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