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警官,他怎么可能会是凶手嘛!”毛利小五郎忍不住说。
“而且这点诸伏警官应该也很清楚,不是吗?”柯南突然开口,“毕竟你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
“挚友?”诸伏高明愣了一下,“这我还第一次听说。”
“是啊,我也完全没有这种想法。”大和敢助站起身,“接下来我要自己一个人查案。替我跟黑田课长说一声,随便你。”
“阿敢……”上原由衣欲言又止。
大和敢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
“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上原由衣低声自语。
“这么说来,你刚当上刑警的时候,负责带你的人好像就是大和。”黑田兵卫说,“你可不要因为这样就特别偏袒他哦。组长虽然遭人杀害了,但你还是竹田组的一员。”
“是的。”上原由衣点头。
“对了,那位鹿野刑警之所以会回家,应该是因为他发现了什么事吧。”柯南突然说,“你们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吗?”
诸伏高明回忆道:“这我记得,他用手指抵住额头好一阵子,然后好像突然灵机一动。”
“额头?”柯南若有所思,“我猜大概是因为竹田组长额头上的啄木鸟脚印而想起了什么事情。”
“在那之后呢?”
“后来我们两个就分头继续打听消息了。”诸伏高明说,“基本上这件事我们也有通知黑田科长。另外我们也有传简讯给大河警官,只是他好像比较在意鹿野先生的未接来电,根本没有看简讯。”
“不过干嘛非得对这个小鬼交代一切呀?”一个警员不满地嘀咕。
“这样的话,鹿野先生回自己家这件事,敢住也可能早就已经知道了。”黑田兵卫说。
上原由衣脸色一变,“等一下,难道你真的在怀疑阿敢吗?”
“有什么问题吗?”黑田兵卫反问。
“问题大了!就是说啊,那个大和警官怎么可能会杀人啊!”毛利小五郎也忍不住帮腔。
这时,秋山信界匆匆走进来。
“游川,你的电话!”三枝守喊道。
“我现在姓秋山,拜托你也记一下吧。”秋山信界无奈地说,“而且来的并不是电话,而是简讯。”
“哦,出了什么事吗?”
“秋山,没事,我先去换一下衣服。”秋山信界说,“刚才冒雨打探消息,身上的衣服都湿了。我家就在附近。”
“哎,要快点回来哦。”
“知道了。”
柯南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那家伙妈妈的娘家是不是就在这附近?”
上原由衣点点头:“对,好像是转角的美容院。”
秋山信界离开后,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吾乃毘沙门天。”黑田兵卫突然开口。
“什么?”
“为毁灭啄木鸟之军神。”他继续念道。
这时,一个警员匆匆跑进来:“报告!桥下被烧毁的尸身跟竹田警官的头部DNA比对吻合!”
“确认了?”
“对,还勉强从烧剩的右脚大拇指采集到的DNA确认吻合。”
“其他人到哪去了?”黑田兵卫问。
“发生了一些事,所以大和警官说要独自查案。”上原由衣说,“诸伏我应该有叫你别让他离开你的视线。”
“我很抱歉。”诸伏高明低下头。
“他的样子,我就是跟他合不来。”她小声嘟囔。
“秋山跟三枝呢?”
“秋山的衣服都湿了,所以为了换衣服,他就先回母亲的娘家去了。但是已经去了好一阵子都没回来,因此刚才三枝警官就过去看看情况。”
话音刚落,三枝守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是三枝!”上原由衣接起电话,“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吗?”
“还发生什么事了?听说那家伙在老家换好衣服后,就开着自己的车往妻女山的方向去了!”三枝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妻女山?”
“对,就是据说是那名强盗通缉犯藏身的山中小屋所在地。我现在正往那边赶去,你们也快点过来!”
众人立刻驱车赶往妻女山。柯南不知什么时候也钻进了车里。
“真是的,为什么你会在车上啊?”上原由衣无奈地问。
“嘿嘿嘿,有什么关系?这不重要了。”柯南笑着说。
“对了,为什么后座会放着一个备胎啊?”他注意到车后座的异常。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经常爆胎,这样比较方便更换。”上原由衣解释道,“很占空间吗?”
“不会,没关系啊。”柯南的目光落在那颗轮胎上,若有所思。
妻女山的山路崎岖难行。当众人赶到山中小屋附近时,却只看到一辆空车。
“吾乃毘沙门天,为毁灭啄木鸟之军神。”黑田兵卫再次念出那句诗。
“看来人似乎不在山中小屋。”他环顾四周,“没办法了,在这附近搜搜看好了。”
突然,远处传来呼救声。
“救命!救命啊!”是秋山信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