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万马彩(2 / 2)

女人摇摇头:“我那位朋友有高度近视,而且他当时为了看清手机上的小字,正好把眼镜架到了额头上。”

她再次举起受伤的手:“但是我用贴着带血创可贴的手,紧紧地抓住了那个小偷白衬衫的右边袖口。所以这家店里的某个人,他的右边袖口上应该还沾着我的血!”

毛利小五郎看了看三个人的袖口:“可是我们几个人右边的袖口上都没有沾着血啊。”

“那就让我再好好看一看!把外套往上拉一点!”女人不死心。

年轻男人配合地拉高袖子。他的袖口有些湿。

“嗯,这个袖口好像有点湿了呀。”女人敏锐地发现。

“啊,这是我刚刚在厕所里洗手的时候弄湿的。”年轻男人解释道。

女人怀疑地盯着他:“应该是在厕所里用水把血迹洗掉了吧?”

男人反驳:“你开什么玩笑?用水就能把血迹给清洗干净吗?”

她转向中年男人:“喂,把你的袖口也给我看看!”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也亮出袖口——同样是湿的。

“呃,好的。可是我的袖口也弄湿了。”中年男人说,“我和他一样,是在厕所洗手的时候不小心给弄湿的。”

女人看向时尚女性。

“我右边的袖口也是湿的。”年轻女性抢先说,“但不是在厕所弄的,是被雨淋湿的。那时候外面还在下大雨呢,不过我也刚才去过一次厕所。”

女人陷入了困境。三个人的袖口都是湿的,无法分辨谁才是真正的小偷。

小兰看着这一切,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拉了拉柯南的袖子,小声说:“柯南,你说爸爸捡到的那张赛马彩票,会不会是那个阿姨的?”

柯南还没来得及回答,毛利小五郎就炸毛了:“笨蛋,这怎么可能呢?她的彩票是在一个小时前被偷的,那个时候我正在事务所里收看赛马比赛呢!”

小兰不甘示弱:“但是电视上的赛马比赛应该是在50分钟前结束的,所以说你去买赛马彩票回来以后,只看了最后一场比赛而已。所以说,一个多小时之前你应该还在投注站那边才对吧?”

毛利小五郎被噎住了。

“你看,你这么说也没错啊。”小兰乘胜追击,“那个时候小偷匆匆忙忙跑去投注站,想要兑换奖金,但是和爸爸撞在一起,把彩票弄丢了,这这这好像也说得通。然后叔叔你捡了彩票放进了自己的钱包里。”

“话可不能这么说呀,蠢货!”毛利小五郎涨红了脸。

胁田兼则突然插话:“对了,我说小五郎先生,您今天买到万马彩应该也中奖了吧?”

“你什么呀?不是不是!”毛利小五郎连连摆手。

“我刚刚说的不是一回事。”胁田兼则若有所思地看着小五郎,“血,你伤的那么严重,连创可贴上都渗到了血,那么那张彩票上应该也沾着你的血吧?”

毛利小五郎愣住了。

“可是我钱包里那张赛马彩票并没有沾到什么血哦。”他下意识地辩解。

“那张赛马彩票上当然没有血迹呀。”女人说,“因为我是用没有受伤的右手去拿的那张彩票。”

“哦,是这样啊。”胁田兼则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他突然话锋一转:“对了,小五郎先生,不如我们两个人来一场比赛,你看怎么样?”

“嗯?比赛?”毛利小五郎不明所以。

“我们比一比,看看谁先从这三个人当中找出那个小偷来,怎么样?”胁田兼则笑着提议,“可是他们几位的袖口上都没有沾着血,这起案件嘛,就让他去吧,你说怎么样?”

“我说爸爸,这干什么?”小兰完全搞不懂状况。

其中一个年轻男人却当了真,他站起身,把钱放在桌上:“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可没时间陪你们。钱我就放在这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给我站住!”女人喊道,“你想逃跑吗?”

“你说什么?我只是吃完了东西要回家而已。”年轻男人头也不回。

“你这么着急回去,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办吗?”

年轻随口说:“嗯,那是啊,我现在要回去看一个电视剧啊。”

“要回去看电视剧?”胁田兼则露出玩味的笑容,“你要是说想看体育比赛直播,我倒还能理解。现在这个时代,有想看的电视剧不是应该先设置好录像的吗?在寿司店里爽快点了上等寿司的有钱小哥,家里应该不至于没有DVD和蓝光录像机的吧?”

年轻男人推了推眼镜:“嗯,是啊,我已经预先设置好录像了。”

“真是的,那给我拿点醋腌姜片来,我奉陪到底就是了。”年轻男人又坐了回去。

中年男人也开口了:“不好意思,其实我也希望早一点回去。”

“你又是为什么?”

“我和岳父岳母约好了,今晚要和他们一起吃饭的。”中年男人解释道,“我太太她刚刚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过来催我快点回去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了。中年男人看了看屏幕,无奈地接起电话:“喂,老公,你在干什么呀?”

“我刚刚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在寿司店里遇上了一点麻烦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这算什么麻烦啊?”

胁田兼则突然凑过去,对着话筒说:“喂,这位夫人你好啊。”

“嗯,你是谁呀?”电话那头的女人警惕地问。

“我是米花伊吕波寿司店的店员,我叫胁田兼则。”他礼貌地说,“您丈夫呢,刚刚在我们店里被一个醉汉纠缠,他一不小心摔倒了,衣服都被淋湿了。所以现在呢,我们正在给您丈夫把衣服烘干。”

“哦,那你帮忙告诉我老公一声啊,我们在米花中心大厦的亚森等他。”

“没问题,等衣服烘干之后,他马上就赶过去。”胁田兼则挂断电话,对中年男人说,“这样一来,您暂时就不用担心了。”

他顿了顿,好奇地问:“话说回来,亚森可是一家高级餐厅啊,您怎么不直接在那个地方吃晚饭呢?”

中年男人苦笑:“因为我的岳父岳母都非常的严厉,和他们见面,我总是紧张得吃不下饭,所以来这里先吃一点。”

“有家室的人还真是不容易呀。”胁田兼则感叹。

年轻女性也开口了:“我呢,倒是可以暂时留在这个地方等你们的结果,不过我最晚只能留到8点钟左右。我在网上的拍卖会看中了一幅画,今晚10点钟就要截止拍卖了。虽然我现在出的价是所有人里面最高的,但那幅画很受欢迎,我不能让它被别人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