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有什么事吗?厕所里面还有空位哦。”一个中年男人对高木说,然后又补充道,“我还是提醒你一下吧,这里面的厕纸可没剩多少了。”
佐藤仔细打量着这三个人,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他们身上都没有血。”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人问道。
“先生,先生,请等一下。”冲田总司叫住那个中年男人,“看你这身打扮,你应该也是裁判吧?也就是说你也有段位。”
“是的。”中年男人点点头。
“我看就是你杀了这个人吧。”冲田总司盯着他的眼睛。
中年男人愣住了:“你刚刚说什么?有选手死了吗?”
“是啊,他被割喉一刀毙命。”佐藤回答。
“这、这不是我干的!”中年男人连忙摆手。
服部平次转向另外两个人:“看起来你和这个死者应该是彼此认识的,我说的对吧,大叔。”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毕竟我们都是裁判,以前经常会在比赛中碰上。但是说起来的话,我从来都没有赢过八谷先生。”
“你不会是因为赢不了才杀了他的吧?”冲田总司追问。
“这、这怎么可能嘛?”中年男人急了。
那个年轻女人也连忙说:“我可不认识那个大叔,跟我没关系啊。”
“我也是。”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也摇头。
“那就奇怪了。”柯南突然开口,“这位叔叔的手机里明明有他和大姐姐你一起的合照啊,对吧,剑士元叔叔?”
他举起一个手机,屏幕上的照片里,那个中年男人正和年轻女人站在一起,两人都穿着裁判的服装。
年轻女人的脸色变了。
“是啊,没错。”她承认道,“这张照片是偷拍的。八谷先生也说过很多次,他说被一个曾是自卫官的学生给缠上了。”
“既然是学生,这么说,你也学过剑道吗?”佐藤问。
年轻女人点点头:“是的,不过只是在高中学了三年。八谷老师是我们的体育老师,还是剑道社的顾问。”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自己不认识他呢?”佐藤追问。
“那是因为我不想惹事上身啊,这还用说吗?”年轻女人辩解道,“我从这里经过的时候,看到八谷老师的脖子在流血,他那个时候已经死了。”
“既然这样,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赶紧报警呢?”
“这个嘛……我当时脑子很乱,所以才……”
“那请问你来厕所的时候呢?”佐藤问。
“这个吗?因为我上午很忙,没时间上厕所,当时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所以也没注意到八谷老师倒在了那个地方。”
“那你过来的时候是什么情况呢?”
“我、我当时急着上厕所,所以没注意到。”年轻女人越说越小声,“不过我从没见过那位大叔,也没有学过剑道,这事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吧。”
“你撒谎。”一个声音响起。
所有人看向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他推了推眼镜,冷冷地说:“之前我和八谷老师在米花町的咖啡店喝茶的时候见过你。那时你正在跟身边的女人炫耀,说你曾在剑道大赛上拿过冠军,还想让他看看你击中对手拿下比赛时摆出的胜利英姿。”
他顿了顿,继续说:“那个时候你还跟旁边的八谷老师吵了起来,八谷老师质疑你,问你是哪场比赛。后来你身边的女人很无语地丢下你一个人回去了。我可是记得很清楚。”
“你说我们着急了?”年轻女人反驳,“那你不是也一样吗?你跟他说如果他不跟妻子离婚,你就要自杀,要杀人什么的!”
“还有那个当裁判的大叔也是一样啊。”她看向中年男人,“你在昨天的团体决赛之后,不是也跟这个叫八谷的人大吵了一架吗?”
中年男人点头承认:“那是因为我跟他提了一下意见,说他最近判得有点儿粗。但他却说我赢不了他没资格教训他,所以我就生气了。”
“这么看来,现在你们三个人都有杀害八谷先生的动机了。”佐藤总结道。
“不好意思。”柯南举起手,“我觉得只要问一下这位老爷爷,就能马上知道谁是凶手了。因为他曾经听过凶手的声音,我说的对吧,老爷爷?”
所有人都看向老先生。
老先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这个嘛……这三个人的声音都不是。我当时听到的是一个沙哑的男声。”
“沙哑的男声?”佐藤愣住了,“难道是八谷先生他自己的声音吗?”
“那你是在听到呻吟声之前,听到有人打电话叫人拿刀的吗?”服部平次追问。
老先生摇头:“我也不清楚。”
佐藤拿起死者的手机,查看通话记录:“你查一下死者手机里最后一条通话记录。”
高木接过手机翻看:“好的……是死者的夫人,现在正在赶来这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佐藤困惑地说。
柯南想了想:“我觉得也有可能是那个凶手杀人之后,故意删除了死者与自己的通话记录。”
“有重大发现!”一个鉴识人员从厕所后面跑出来,“厕所后面你们快来,这里有一套沾满血的道服和护具!”
众人绕到厕所后面,在灌木丛中发现了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套沾满鲜血的白色道服和护具。
“凶手应该是穿着它杀死八谷先生的吧。”佐藤蹲下身查看,“而且还刚好位于男女厕所之间。”
高木翻看着道服上的标记:“话说,那个是京都泉心高中的护具,对吗?”
“我想起来了。”冲田总司突然开口,“昨天团体赛结束之后,我们高一的人确实是有一套备用的护具和道服不见了。”
“既然是备用的,那应该有很多人穿过吧。”佐藤说。
“对了,我昨天也穿过备用的护具和道服。”中年男人举手,“他们找我在比赛之前给选手进行指导。”
“这么说的话,大叔你昨天应该见过冲田,对吧?”服部平次问。
中年男人摇摇头:“我昨天有事,翘掉了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