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清辞总是一身灰扑扑的衣裳,从不施脂粉。
她原以为自己早已将这位嫡姐远远比了下去。
谁曾想,短短不到一个月的光景,沈清辞竟被滋养得眉目如画,竟然又有了几分当年“京城明珠”的风采。
柳氏强压下心中怒火,与沈微微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朝向靖南侯府驶去。
路上,柳氏嘱咐着沈微微。
“靖南侯老夫人最讨厌张扬的人,况且今天赴宴的还有其他贵族女眷,她沈清辞算个什么东西。”
“在靖南侯府,尽管让她嚣张,最好惹怒老夫人。让京城贵女们都看看,这个一直不出府的嫡女到底是个什么张扬跋扈的模样。”
有些流言也不全是错的,她沈清辞就是性格张扬跋扈。
靖南侯府门前。
“安北侯夫人和二小姐到!”
门头招呼着,将二位迎进了府中。
靖南侯嫡女陆文鸢随母亲出门迎客,见到沈微微笑脸迎人。
“微微妹妹,你来了。”
沈微微也笑眯眯的牵起陆文鸢的手,“文鸢姐姐,好久不见了。”
“哎呀。”陆文鸢握着沈微微的手,惊呼一声。
“怎么瘦了这么多。”
确实这段时间沈微微瘦的吓人。
每天都吃苦瓜黄连,能不瘦么。
“前几日病了。”沈微微顺嘴解释了一下,就跟随陆文鸢进了内宅。
一路上,姐妹俩有说不完的话。
“妹妹,你这手,这脖颈,怎么了这是?”
陆文鸢这才发现沈微微的身上还有这一个个的红包脓疱呢。
沈微微这才假装试了下眼泪,说起被马蜂蛰的事。
话里话外的说明,这件事一定和沈清辞有关。
“她就是嫉妒你!”
陆文鸢听闻,一心为姐妹忿不平。
“她嫉妒你比她漂亮,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女孩子的脸面是最重要的……”
“哎,也不一定就是她做的,我也只能认倒霉了。”
“如果不是她做的,为什么只有你和柳姨娘被蛰了?她却毫发无损?妹妹,你就是心善,还在为她找借口!”
俩人一边说着,一边朝后院走去。
刚一进后院,就看到了几家贵族夫人在和沈清辞攀谈。
“好久不见辞儿,没想到辞儿出落的这么漂亮。”
说话的是户部尚书周文缚的夫人孟氏。
“是呢,你母亲还在世时,你还随母亲一起来过我府上,当时我就说,这姑娘绝对是大美人。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左都御史的夫人严氏也跟着说。
几个妇人把沈清辞夸的不好意思,但谁能听不出她们的话里有话。
“前几日听闻皇后娘娘赏赐了辞儿好些首饰,可是今天戴的这个?”
孟氏上手要摘掉沈清辞头上的发簪。
沈清辞轻轻后退,“发簪是小女母亲留下的,我见符合今日宴会,所以戴来了。”
啧啧,原来是遗物。
孟氏和严氏轻瞥了一下,眼中露出嫌弃。
身后的陆文鸢对沈微微轻声说,“你别看她们都围着沈清辞,那都是看在皇后娘娘的面上。”
“不过你放心,我可不是那见利忘友的人,我的好妹妹只有你。”
陆文鸢笑着对沈微微,笑容亲切。
“咱们孤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