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夜月鹰说出此话轩丘厚积不由心中一愣,暗道:“这小子难不成是被我给逼疯了,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笑得出来,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轩丘厚积正想着却见夜月鹰手持血刀朝自己的脚下狠狠一劈,这一劈之下立时响起“咔嚓”一声,轩丘厚积循声看去却见夜月鹰的脚下居然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而夜月鹰本人却是往那裂缝之中一跳。
轩丘厚积不由大呼一声,“不好”。只是为时已晚夜月鹰已是钻到了那裂缝之中。待轩丘厚积赶过去一看只见夜月鹰从这裂缝之中落了下去。
神木之中的每数十米便会有一个木节,此刻夜月鹰正是穿过了第四层木节,落往了却是发现一点,那姜寒澈所发的暗黑圆球只一落地便会腐蚀出一个巨大的圆洞。
夜月鹰虽是初次来到神木不过他也猜也猜得到,脚下的“地”只是神木中一种特殊构造,虽然坚固但必然不会太厚,是以夜月鹰引着姜寒澈的攻击落在了一个范围内,将这范围内的“地”给削薄了,待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夜月鹰血刀一劈顿时将在木节上劈出一个裂缝来,而夜月鹰趁机便钻入了裂缝当中。
夜月鹰这也是急中生智于绝境之中找出了一条生路。
眼见夜月鹰从自己眼皮底下跑了轩丘厚积是暴跳如雷,可惜轩丘厚积虽然得到了神木的庇护但不会飞啊,第三层木节与第四层木节相差近百米,轩丘厚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夜月鹰化为蝙蝠逃之夭夭。
“轩丘长老未想到你我二人联手居然仍是让此人跑了,看来这位血刀杀神是天命不绝啊。”姜寒澈站在一旁说道。
“大酋长,此人若是天命不绝,那可能就是天绝我神木林了。”轩丘厚积此刻变回了人身喟然一叹说道。
“哦,这人竟有如此重要,看来我要为其算上一卜。”姜寒澈身为狼灵图腾的大酋长对占卜之术那是极为擅长,而且是享誉神木林,被誉为神木林三大占卜师之一。
姜寒澈从怀中拿出一物,此物却是一个龟壳。姜寒澈又拿出三枚铜钱放入其中,紧接着姜寒澈轻轻摇动起龟壳,随着姜寒澈的摇动只见一枚铜钱从这龟壳之中抖了出来,不多久又出来一枚,可是这最后一枚却是怎么也不出来,如此情况姜寒澈可是从未遇到过。
当下姜寒澈停下手中动作,将那龟壳放于手中细细一看,只是他这一看却是大吃一惊,口中也是不由发出一声惊咦。
听到这声惊咦轩丘厚积心中微微一奇,心道:“姜寒澈究竟占卜出了什么,竟会如此吃惊。”
好似听出了轩丘厚积的心声一看,姜寒澈伸手将那龟壳递到了轩丘厚积面前,说道:“你看。”
轩丘厚积接过龟壳定睛一瞧,却是猛地瞪大了眼睛,只见这龟壳的出口之处正卡着一枚铜钱,如此怪像轩丘厚积也是头次所见,当下不由出声问道:“大酋长,这是何意?”
姜寒澈沉吟了片刻方说道:“此为天意啊,我所占卜的乃是血刀杀神对我兽魂部落是凶是吉,可是卦出奇像,天意难测啊。”
“那到底是凶还是吉呢?”轩丘厚积急切地问道。
“吉凶难测。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可以猜测一二,这位血刀杀神恐怕与我兽魂部落渊源匪浅,我隐隐觉得这次我们兽魂部落所面对的这场危机,破解之处就在此人身上,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大酋长您快说啊!”轩丘厚积着急地问道。
“天意不可道,不可道啊,轩丘长老无须多虑,顺天而行自有道出。”说完此话姜寒澈一催**座狼便离开了,只留下仍是一脸迷茫的轩丘厚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