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上位和下位之分只在妖族中，人族基本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事，都一起称为妖皇。
因为朱鸾只是下位妖皇，白左担心她提起这事会惹得朱鸾不高兴，所以才一脸犹豫。
“你这个小丫头，奴家有那么小心眼吗？”
朱鸾揉捏着白左的小脸，故作不悦说道。
“妖皇的确有分三六九等，正因为奴家是下位妖皇，这才会被命令潜入九龙剑派偷取妖神令和遮天印。”
她搂着白左，笑眯眯地说道，“不过奴家迟早也会成为千羽大人的上位妖皇。”
上位妖皇是妖尊的左膀右臂，几乎不会轻易离开北荒妖域。因为那些上位妖皇虽然厉害，但要是碰到人族仙帝，一样只有送命的份。
“你该不会是怕了吧？不说黄郞的修为远高于你，他背后可是吞天妖尊，是能和奴家的千羽大人平分秋色的强大存在。”
朱鸾靠在白左的香肩上，看着白毅揶揄道。
“区区一只小蛇也敢自称有吞天本领。”
白毅摇了摇头，笑着轻声嘀咕了一句。
他上一世曾经和那吞天妖尊鏖战过，最后那吞天妖尊敌不过他，夹着尾巴逃走了，但也留下了一只眼睛作为代价。
他才不会这么轻易就中朱鸾的激将法，以目前的情形来看，他和吞天妖尊的手下黄郞死磕，因为不管谁生谁死，获利的都是朱鸾。
只要他将妖族隐藏的地道找出来，自然有其他人来处理这事，比如说他的小徒弟谢佩良。
“你确定是这里？”
多日后，白毅跟着朱鸾走到了一个怪石成群的峡谷中，他突然停下脚步。
此地名为乱石谷，他的那个半妖朋友妖姬，就是隐居在这个谷中。
难道说妖姬和那些妖族有关？
白毅脸色一沉，他不愿意相信他的朋友会做出帮助妖族残害百姓的事情。
“不会有错，多年前我曾经来过一次。”
朱鸾看出白毅脸色不太好，她笑得更加妩媚了。
“哥哥，我们是不是走回来了？”
白左看着四周，拉了拉白毅的衣角问道。这乱石谷是一座天然的迷宫，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眼前的怪石和她们刚刚路过的一模一样。
“轰！轰！轰！”
乱石谷上方传来阵阵雷鸣声，天空中出现了几道金色的雷电。让一些修为高深的修炼者在乱石谷中不敢冒然飞到天空查看自己的位置。这就使得乱石谷内几乎没有人的影子。
“我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白右动了动鼻子，歪着小脑袋，指着香味传来的方向，“香味就是从这个方向传来的。”
“这香味只有妖族能够闻到，香味的尽头便是地道入口。”
朱鸾看了白毅一眼，往香味传来的方向走去。
白毅也闻到了一股如兰如麝的淡淡香味，香味像是连成了一条线，指引他们走向一个地方。
怪不得没有人发现妖族的地道，原来是藏在了这人迹罕至的地方。
因为妖族无论是听觉还是嗅觉都比人族强上数倍，所以他们能够想出这样的方法来辨认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