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自身的修为太低,本想让那向老替他分担一下,可谁知那向老如此不中用,最后还是要他一个人来。
他独自炼制六阶丹药已经是非常勉强,若是再被人捣乱,这一炉子丹药肯定要前功尽弃。
“萧姑娘,我们还是去外面等吧。”
谢佩良也看出白毅气息不稳,这是灵力消耗过度的表现。白毅就像是疯狂暴雨中的小舟,随时都有倒下的风险。
可不管怎么危机,白毅偏偏就没有倒下。这全归功于他手边的那一瓶丹药,源源不断地给他补充灵力。
炼丹房外,龚建对那个被萧晓寒叫做柱的斗笠男子说道:“前辈,我已经令人备好了上等客房。”
可那斗笠男子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不仅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甚至声音都没有发出一声。
“前辈?”
龚建试着又叫了一声。对方依旧没有反应。
“别喊了,他又不是活人。”
白虎轻轻一跃,跳到了斗笠男子的肩膀上。
随后伸出爪子,打掉了斗笠男子头上戴着的斗笠。
“这是?”
看清斗笠男子的面貌后,龚建和向老同时一惊。
被叫做柱的男子果真不是活人,而是一副空空的盔甲,盔甲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这是傀儡之术,修炼者操控死物的法术。”
白虎站在柱的肩膀上卖弄起来,“别看这个东西笨重,打起来悍不畏死,可猛了。经过特殊手法重重炼制,这傀儡的实力足以将这整座北城扫平。”
“嘶!”
龚建倒吸一口凉气。
傀儡之术他也听过,但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强大的傀儡。
“那女娃娃把这个傀儡带在身边,未免也太怕死了。”
白虎笑着摇了摇头,嘲笑起萧晓寒来。
“咯吱。”
炼丹房的铁门被推开。萧晓寒和龚建从里面又走了出来。
“二位,你们怎么又出来了?”
向老一脸不解地迎上去。
他们不是来帮白毅炼丹的吗?怎么刚进去一会儿又出来了?
萧晓寒脸色略显尴尬,而谢佩良在一旁自嘲笑道:“师弟所炼制的丹药不是我能触及,是我自不量力了。”
“不错!不错!小谢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坦**!”
白虎从柱的肩膀上跳到了谢佩良肩膀上,拍着他的后脑勺老气横秋说道。
“不像某个人,放完大话,趾高气扬进去,结果夹着尾巴灰溜溜又退了回来。”
接着它瞥了萧晓寒一眼,若有所指。
萧晓寒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白猫早就知道白毅炼制的丹药品阶不低,偏偏故意不和他们说,就是为了看他们笑话吗?
白虎看着她一脸得意,像是在说小样看我还治不了你。
萧晓寒一阵无语,她不就是摸了一下它。斩妖仙帝养的灵宠未免也太小心眼了。
“小白,我师弟炼制的究竟是几阶丹药?”
谢佩良对白虎的胡闹也是无可奈何,他看了眼炼丹房的铁门。
“他说是六阶,不过我怎么看都像是七阶,反正不会是六阶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