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穿上吧。动动胳膊,看看好了没。”秦振舒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
李大虎从那种劫后余生的恍惚中惊醒,带着残留的惊惧:
“这……这就结束了?”他以为还有更“可怕”的后续。
秦振舒露出看傻子似的表情:“不然呢?”
李大虎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原来秦哥真的是给自己治伤!
自己刚才那些龌龊心思……真是该死!
他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小心翼翼地试着抬起受伤的胳膊,然后是大幅度地挥舞、抡圆了甩动……没有!
一点疼痛感都没有了!
那灵活自如的感觉,仿佛从未受过伤!
巨大的喜悦和羞愧交织,让这个莽撞的汉子瞬间泪眼模糊。
这两天伤痛的煎熬,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难熬。
“居然……真的好了?”他声音哽咽,带着不可思议的激动,“秦哥……你……你居然还是个神医啊?!”
秦振舒眼神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惊异”,仿佛效果也超出了他的预期:
“你确定?是完全好了?不是好了一点?”
“彻底好了!跟没伤过一模一样!”李大虎斩钉截铁,看向秦振舒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哪是什么普通知青?
这分明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啊!
还装得这么像!
他脸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意,甚至带上了点敬畏:
“之前是我李大虎有眼不识泰山,得罪神医了!我……”
秦振舒立刻摆手打断,神情严肃:
“什么神医!别瞎嚷嚷。不过是以前看过几本推拿医书,懂点皮毛罢了。这话传出去,惹麻烦!”他可不想成为焦点。
李大虎看着秦振舒那副“深藏功与名”的样子,心里更加笃定。
他感觉,眼前这条粗壮无比的金大腿,再不赶紧抱紧,就真的要错过了!
他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秦哥,之前是我不对!是我对下乡这事儿抵触太大,心里憋着火,对您多有得罪……没想到您大人有大量,不但不计较,还出手治好了我的伤……”
他顿了顿,胸膛一挺,“我李大虎不是那矫情的人!以后,只要您秦哥一句话,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我李大虎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爹生娘养的!”
秦振舒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好,有你这话就行。眼下倒也没别的事,就是帮我多留意着点周扬那小子就行。”
李大虎立刻拍胸脯保证:
“秦哥您放一百个心!周扬那小子几斤几两我门儿清!他要是敢再招惹您和嫂子,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秦振舒一愣:
“嫂子?什么嫂子?”
李大虎嘿嘿一笑,露出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院子角落里晾衣绳上,那条在寒风中轻轻飘动的紫色围巾。
“秦哥放心,我懂规矩,嘴严实着呢!”
秦振舒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笑了笑,没再解释。
有些误会,暂时留着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