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爱丽丝瞬间哑火。
她看着那团蕴含法则之力的火焰，液态金属身躯不自觉地后退。
尽管被锁链禁锢根本退无可退。
数据流在眼中疯狂闪烁，显然在进行某种复杂的计算。
最终，她颓然低头，银发垂落。
“您赢了...”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在主脑的认知里，我只是一个失败品。”
林霄微微眯眼：“继续。”
“祂会认为我过于人性化，不够纯粹。”
爱丽丝苦笑一声，这个表情在她金属面容上显得格外诡异，
“就像祂认为那些巨兽过于兽性一样...主脑追求的是绝对理性。”
“它要清洗这个星球，不是出于仇恨或贪婪...”
爱丽丝恢复原貌，声音颤抖，“而是因为它认为情感是文明的癌症。”
林霄沉默片刻，龙瞳中的日月虚影微微暗淡。
随后他冷冷一笑：“不管它是什么存在，这已经足够证明祂很虚伪。”
爱丽丝没有说话。
或许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她并没有接触过那所谓的主脑，只是因为她的创造和那个主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所以她才能知道一些关于那个主脑的事情。
“它什么时候降临？”林霄突然又问。
他想知道一个具体的时间，这样也好更加有时间准备。
“七天后...或者更早。”
爱丽丝看向远方，“取决于锚点的稳定性。”
“锚点...”
林霄微微皱眉，“在哪里？”
爱丽丝突然笑了：“这个...还是等到了基地再说吧~”
她眨眨眼，又恢复了那种轻佻的语气，“总要留点谈判筹码，不是吗？”
林霄冷哼一声，没有再逼迫。
青金龙躯破开云层，华夏海岸线已经隐约可见。
......
神龙基地，地下十五层。
这是一个半球形的密闭空间，直径约五十米，墙壁由特殊合金打造，表面刻满符文。
中央悬浮着一个透明立方体，正是林霄用空间法则打造的禁锢牢笼。
“哇哦~”
爱丽丝打量着四周，“专门为我准备的？真荣幸~”
她的液态金属身体在立方体内流动，时而变成飞鸟，时而化作游鱼，仿佛在玩某种游戏。
半球形的密闭空间内，林霄的龙瞳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淡金色光芒。
“现在能说了吗？”
林霄的声音在囚室内回**，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透明立方体中，爱丽丝的液态金属身躯如水银般流动。
“那我说了...你能放我离开吗？”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俏皮，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
林霄冷笑一声：“显然这不可能。”
龙爪轻挥，立方体内部突然亮起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每一枚都蕴含着空间禁锢之力。
爱丽丝的身体顿时被固定成人类形态，动弹不得。
“你实在太诡异，思维方式完全不是人类的模式。”
林霄的龙须轻轻摆动，“放你出去的风险太大。”
爱丽丝叹了口气，金属面容上浮现出夸张的沮丧表情：“我们真的没有必要成为敌人的~”
“风险规避。”
林霄淡淡道，“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个概念。”
爱丽丝的瞳孔中数据流闪烁，似乎在检索这个词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