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曦……”徐宴不是傻子,当然明白他的担心,心头一热,一下子扑倒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觉得格外的安心。
其实刚刚,她真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了,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陆正曦,是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就知道了,陆正曦,是她这辈子都渡不了的劫。
“我在,我一直在,对不起,宴宴,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弥补我所犯下的错,回来我身边好不好,没有你的日子真的好难过。”
陆正曦越说声音越小,眼睛也越来越红,最后只有死死地搂着徐宴,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从此再也分不开。
徐宴在他怀里痛痛快快地放声大哭了一场,完全不管路人那惊奇的目光,哭尽了她所有的悲伤和思念。
陆正曦知道,她,真的肯放过自己了,任由她哭,哭够了,也就好受了。
过了好久,徐宴才渐渐停下来,抬头就对上陆正曦那双充满关切的双眼,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地问他:“我这样子是不是好丑。”
陆正曦将她粘在脸上的发丝轻柔地拨开,温柔地安慰她:“我的宴宴是最美的,就算是哭,也是哭的最好看的。”
徐宴一时间有些受不了这样话,只觉得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不好意思地嗔道:“哼,油嘴滑舌。”
陆正曦笑笑没说话,眼看天色不早了,就拉着徐宴回家了,路上怕张曼华担心,还给她打了电话告知徐宴的行踪,喜得她老人家半宿没睡着觉。
徐宴进门一看,自己那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看来这几天,陆正曦都没回来过,他一直在凤凰山,想到这,就有些心疼,又有些自责。
陆正曦跟在她身后进来,就看见她站在那发呆。
“宴宴,你怎么了?”陆正曦有些担心她现在的状态。
“没事,我先去洗个澡。”徐宴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他,现在自己身上黏糊糊,脏兮兮的,很难受,很想要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
也不理会陆正曦,轻车熟路的上楼找了干净的衣服就去了浴室,将浑身冲洗干净才觉得好受点。
找了条干净的毛巾擦头发,出来的时候陆正曦已经洗漱完毕,穿了一身家居服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了。
“过来。”见徐宴出来,陆正曦放下手机朝她招呼到。
徐宴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陆正曦抬头看着她,将她拉下来坐在自己旁边,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发现她除了右边肩膀处有轻微擦伤外,并没有其他伤,这才彻底放心了。
接过她手里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她的头发,让徐宴有些不太自在,身体绷的紧紧的。
“宴宴,其实,我和易水寒,很小的时候就认识。”陆正曦觉得,她有权利知道真相,之前不说,是不想她卷入这其中,但是她说的对,不能打着为她好的旗号,替她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