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只觉得喉咙火辣辣地疼,刚想说话,陆正曦就递了一杯水过来,原来他刚刚是去厨房倒水了。
徐宴喝了水,虽然喉咙还是有些疼,但是也好了很多了,这才开始慢慢地说着:“那是我二婶,至于她为什么疯了,我也不知道,她就断断续续地说什么我二叔被抓走了,让她来找我之类的话,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徐宴说到最后,看着陆正曦,他一向是比较关注徐正辉的,所以想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陆正曦没有说话,只简单粗暴地将沙发整理好,扶她过去坐下,秦芸见状也扶着张曼华过去了,心里很纳闷,这刘艳她不是没见过,就一典型的欺软怕硬地怂货,要说她敢杀人,说出来她还真不敢相信。
“你倒是说话呀,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赶紧说,没见宴宴都急成这样了吗?”见陆正曦不说话,秦芸这个急性子首先忍不住了,推了她一下,催促他赶紧说。
“宴宴,刚刚在路上得到的消息,徐正辉今天早上徐正辉在家被捕了。”陆正曦有些僵硬地回答,按他的预想,没有这么快的,他还没想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什么!”徐宴和张曼华很惊讶,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
“消息确切吗?”徐宴忍着心里地震惊,有些颤抖地问他,这一天终于是来了吗?
不知为何,陆正曦看着她那双眼睛,居然没办法点头,只挨着她坐下,搂紧了她,没有说话。
徐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徐氏终究是走到尽头了。
“宴宴,他们什么意思?是不是说,说徐氏保不住了?”张曼华强硬地将她从陆正曦怀里扯出来,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妈,徐氏,在三年前其实就已经没了,是我亲自将它拱手让人了!”徐宴忍不住扑进了她怀里,这几年她过得真的好辛苦。
张曼华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其实她都明白,只是一直都在自欺欺人,以为徐氏一直还是以前那样,一切都没有变,只是如今,梦碎了,该醒了……
“宴宴……”张曼华搂紧了徐宴,从今以后,她们就真的是孤儿寡母,要相依为命了。两人抱头痛哭,好像要把这几年的心酸委屈都哭进了。
秦芸也是眼泪汪汪的,她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哭了,有心想劝慰两句,还被陆正曦拉住了,之后就一直看陆正曦是横看不顺眼,竖看也不顺眼的。
终于,过了好久,两人终于停止了哭泣,只是一人顶着一双肿得跟核桃似的眼睛,看着都觉得心疼。
“我说宴宴,曼华这里都成这样了,而且啊,今天是刘艳,保不齐明天就是刘艳,徐鸥一起来了,你们住在这儿,我实在是不放心,要不就搬我哪儿去住吧,咱们彼此间也好有个照应。”秦芸转了一圈,见这都被砸得不成样子了,可惜之余是对刘艳深深的厌恶,这人也忒恶心了点。
“不……”张曼华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想要拒绝。